张真源对着抱锄头的影子念信:“地里的庄稼丰收了,我按照你教的方法种的,颗粒饱满,等你回来一起吃新米。”影子的锄头“当”地掉在地上,化作光粒钻进他的土黄色翅膀。
严浩翔把一封关于“旅行约定”的回信读给抱地图的影子听,紫色翅膀在空中划出灵动的弧线;贺峻霖给抱书信的影子读信,浅蓝色翅膀洒下的光粒像星星;丁程鑫的银色翅膀随着钢琴的旋律舞动,唤醒了最后几个影子。
当最后一个影子化作光粒消散时,钟楼顶端的钟突然自己晃动起来,发出清亮的响声。钢琴自动弹奏起来,旋律熟悉又温暖——正是《隐形的翅膀》的前奏。
马嘉祺站在钢琴前,金色翅膀缓缓展开,歌声随着钟声传遍村落:“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其他六人立刻加入合唱,七道不同颜色的翅膀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七彩的光柱直冲云霄。村落里的灰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石屋的墙壁透出了原本的米白色,老槐树的叶子完全变绿了,地上甚至冒出了点点嫩芽。
钢琴的琴键上,那些名字后面的日期突然变成了新的字迹:“约定完成”。铁皮盒里的回信化作无数光粒,在空中聚成一枚晶莹的碎片——“希望碎片·约定之章”。
“太好了!”宋亚轩伸手接住碎片,碎片在他掌心化作一道绿光,融入七人的翅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浓雾中奔来一匹白色的骏马,马背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是白龙马!它的鬃毛上沾着几片彩色的羽毛,显然是从其他寻翼者那里来的。
“白龙马?”贺峻霖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马嘉祺的手臂,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马嘉祺的金色翅膀轻轻一颤,他听懂了白龙马的意思:“它说,其他寻翼者在‘记忆湖’遇到了麻烦,需要我们帮忙。”
七人对视一眼,翅膀同时展开。刘耀文拍了拍白龙马的脖子:“带路吧!不管什么麻烦,我们七人加你,肯定能搞定!”
白龙马仰头长嘶一声,转身奔向浓雾深处。七道彩色的身影紧随其后,翅膀扇动的声音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正在奏响的序曲。
记忆湖的方向,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在呼唤。但七人的歌声越来越响,带着希望的碎片,穿透迷雾,朝着需要光的地方飞去。
村落里的钢琴还在自动弹奏,老槐树下的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在说:看吧,只要还有人记得约定,绝望就永远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