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之河的下游,水流变得平缓,两岸出现了成片的建筑,像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古城。古城的中心,矗立着一座高耸的钟楼,钟楼上的指针早已停摆,指向一个模糊的时刻,钟体上布满了青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漫长。
“有人在钟楼里。”马嘉祺的金色光芒轻轻颤动,他能感受到钟楼深处传来的微弱气息,像一颗即将熄灭的火种,“而且,是我们的同伴。”
七人走进古城,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路边的房屋门窗大多破损,风穿过街巷,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有人在低声哭泣。宋亚轩的绿色光芒拂过一间屋子的窗台,窗台上枯萎的盆栽突然抽出一丝绿芽,他凑近一看,发现窗台上刻着一行小字:“等钟声敲响,我就回来。”
“这里的人,好像都在等待什么。”宋亚轩轻声说,指尖的绿芽轻轻摇曳,“他们的等待,被时间冻结了。”
走到钟楼脚下,他们果然看到了王俊凯。他正站在钟楼的大门前,手里拿着一块老旧的怀表,怀表的表盘已经破碎,但指针却在他掌心微微转动。看到七人,他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你们来了。”
“这钟楼里有什么?”丁程鑫的银色光芒扫过钟楼大门,门上的铁锈簌簌落下,露出后面雕刻的花纹——是无数只飞翔的鸟,围绕着一个心形的图案。
“是‘永恒的誓言’。”王俊凯打开怀表,里面没有机芯,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以钟楼为证,以钟声为约,此生相守,永不相负。”他的声音带着沉重,“但有人用时间魔法封住了钟楼,让钟声永远无法敲响,让这个誓言变成了谎言。”
原来,这座古城曾有一对铁匠夫妇,丈夫为妻子打造了一口钟,挂在钟楼上,约定每年的结婚纪念日敲响钟声,作为他们爱情的见证。可在他们结婚十周年那天,“静滞教团”的人封住了钟楼,让丈夫永远无法敲响钟声,还篡改了妻子的记忆,让她忘记了关于誓言的一切,只留下“等待钟声”的空壳念头。
“妻子现在就在钟楼顶层,”王俊凯指着钟楼的最高处,那里有一扇小窗,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每天都坐在窗边,等着永远不会响起的钟声,记忆在时间的流逝中一点点被磨蚀,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忘记自己在等什么。”
“那我们就让钟声响起来!”刘耀文的橙色光芒让他的拳头发出微光,“管他什么封印!砸开就是!”
他刚想上前,却被严浩翔拉住。严浩翔的紫色瞳孔里,闪过钟楼内部的画面:“封印和妻子的记忆相连,强行打破,会让她彻底失去所有记忆。”他指着门上的飞鸟花纹,“这些鸟,代表着‘自由的时间’,要解开封印,需要让这些鸟‘飞’起来。”
贺峻霖突然笑了,他跑到门旁,对着飞鸟花纹吹了口气,浅蓝色的光芒让花纹微微颤动:“飞鸟要飞,当然需要风啦!”他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流动起来,带动着花纹上的鸟仿佛真的在扇动翅膀。
张真源的土黄色光芒落在钟楼的地基上,让松动的石块重新咬合,钟楼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像是从沉睡中苏醒。“钟楼的结构在回应我们,”他说,“它在等我们帮它找回声音。”
宋亚轩走到钟楼的墙根下,那里长着几丛干枯的草。他蹲下身,指尖的绿光注入草丛,干枯的草叶渐渐变得翠绿,还开出了几朵小小的蓝色花朵。“这些花叫‘勿忘’,”他轻声说,“它们会帮我们传递思念。”花朵的香气顺着墙壁的缝隙向上蔓延,飘向顶层的小窗。
丁程鑫拿出画具,在门上的空白处画了一轮太阳,银色的光芒让太阳仿佛真的在发光,温暖的气息驱散了钟楼的阴冷。“铁匠打造钟的时候,心里一定充满了阳光,”他说,“因为那是给最爱的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