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的光带着种陈旧的黄,像老电影的色调。推开门时,一股更浓的“遗忘尘埃”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教室里的钢琴蒙着层灰,琴键的黑白都快分不清了;墙上的校庆海报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原本贴着照片的地方,空得像块褪色的疤痕;角落的谱架倒了一片,散落的乐谱上,音符正在一个个消失,风一吹就像蝴蝶的残翅般簌簌作响。
“完了完了,”王源急得直跺脚,他抱着的吉他突然发出一阵杂音,琴弦竟断了一根,“连吉他都在忘事了!”他蹲下身,捡起一张飘到脚边的乐谱,上面是他当年写的第一首歌,现在只剩下零星几个音符,“这是我准备在校庆上唱的歌啊……”
丁程鑫走到海报前,指尖轻轻拂过模糊的轮廓。他记得这张海报——是高二那年的校庆,他们班要表演一个歌舞剧,他是男主角,海报上的自己穿着王子的礼服,笑得有点傻气。“当时为了这海报,我们争论了好久,”他的银色光芒在指尖流转,试图勾勒出海报上的线条,“亚轩说要画成童话风,耀文说要加个篮球,结果最后……”
“结果最后加了个超大的冰淇淋!”贺峻霖突然接话,他从广播站带来的录音带正放在录音机里,刚才还能听到一点歌声,现在只剩下沙沙的噪音,“因为那天贾玲阿姨给我们带了冰淇淋,说‘青春就得甜滋滋的’!”他的浅蓝色光芒注入录音机,沙沙声里突然冒出一句清晰的“甜滋滋”,像颗被遗忘的糖。
宋亚轩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琴盖。琴键上的灰被他的绿色光芒一碰,竟化作了点点星光。他试着按下一个键,钢琴发出一声沙哑的响,却让角落里一盆枯萎的绿萝抽出了片新叶。“钢琴还记得怎么唱歌,”他眼睛一亮,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起来,弹的是当年歌舞剧的主题曲,“它只是……忘了调子。”
刘耀文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彩带,这是当年舞台装饰用的,现在已经变得灰蒙蒙的。“我记得丁儿当时踩到彩带摔了一跤,”他笑得直拍大腿,橙色光芒让彩带上的金粉重新闪烁起来,“结果他顺势做了个滑跪动作,台下还以为是设计好的,鼓掌特别响!”
丁程鑫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叫即兴发挥!总比某人跳错舞步,差点把亚轩撞下台强!”
“哎你怎么还记仇呢——”
“都别闹了。”张真源的声音带着土黄色的沉稳,他正把倒在地上的谱架一个个扶起来,“你们看,这些谱架上的名字,都快没了。”每个谱架上都贴着表演者的名字,现在大多只剩下模糊的笔画,“当时我们约定,谁要是忘词了,就看谱架上的名字,互相提醒。”
严浩翔站在教室后排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个旧相机,正对着舞台的方向拍照。相机的屏幕上一片模糊,他却像是能看到当年的景象:“校庆那天,严浩翔坐在最后一排,”他顿了顿,紫色光芒让相机屏幕闪了闪,出现了一帧模糊的画面——舞台上的七人正在鞠躬,台下的观众举着荧光棒,“他说,要把我们最帅的样子拍下来,等老了给孙子看。”
马嘉祺翻开笔记本,找到校庆那天的记录:“歌舞剧的最后一幕,是所有人一起唱《青春纪念册》,当时台下的老师和同学都站起来了,连老校长都跟着拍手。”他的金色光芒笼罩着整个教室,那些散落的乐谱开始自动飞回谱架,“我们需要重现那一幕,让舞台记起被遗忘的感动。”
“可我们没有服装,没有道具,连歌词都快忘了……”贺峻霖有点泄气,录音机里的“甜滋滋”也消失了。
“谁说没有?”贾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和沈腾推着个大箱子走进来,箱子里装满了当年的演出服——虽然有点皱,但在贾玲的“快乐能量”下,颜色正一点点变鲜亮,“我这后勤主任可不是白当的!当年你们丢的鞋带、忘带的发胶,全在我这儿呢!”
沈腾从箱子里掏出个金灿灿的皇冠,往丁程鑫头上一戴:“王子殿下,该登基了——哦不,该上台了!”皇冠上的水钻在他的“幽默能量”下闪了闪,竟真的像顶王冠。
张艺兴抱着台电子琴走进来,琴上还贴着音乐社的贴纸:“我刚在练舞房找到这个,当年就是用它给你们伴奏的。”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跳动,弹出一段熟悉的前奏,“当时你们总说我弹得太快,现在再听听?”
音乐响起的瞬间,教室里的“遗忘尘埃”明显退缩了些。墙上的海报开始浮现出轮廓,冰淇淋的图案渐渐清晰;钢琴的琴键不再沙哑,和电子琴的旋律完美融合;录音机里传出了完整的“甜滋滋”,接着是宋亚轩的笑声。
“快!换衣服!”丁程鑫一把抓过自己的王子服,往身上套,银色光芒让衣服上的褶皱自动舒展开来。
七人手忙脚乱地换好演出服,站到教室中央的“舞台”上——其实就是块稍微干净点的空地,但在他们眼里,和当年的大礼堂舞台没两样。
“等一下!”王俊凯拿着相册跑进来,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正在发光,是校庆那天的大合唱,“老校长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