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响,像老人的叹息。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却驱不散书架间弥漫的“遗忘尘埃”。那些顶天立地的书架,一半以上都变得透明,架上的书像幽灵般悬浮着,书页哗哗作响,却一个字也看不清。
“这里……好安静啊。”宋亚轩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他走到一个半透明的书架前,指尖划过虚空,像是在抚摸一本不存在的书,“我记得这里有本《昆虫记》,当年我总躲在这里看,被张哥抓到过好几次。”绿色的光芒从他指尖溢出,书架的轮廓清晰了些,隐约能看到书脊的颜色。
张真源正蹲在地上,捡起一张飘落的书签。书签是用银杏叶做的,边缘已经卷成了灰黑色,上面原本写着字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白。“这是我做的书签,”他的土黄色光芒包裹着书签,让干枯的叶片泛起一丝绿意,“当时借给严浩翔,他说看完就还,结果……”
“结果我弄丢了。”严浩翔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他手里拿着本封面模糊的笔记本,正是他当年的错题本,“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后来买了片新的银杏叶想还给你,却没敢说。”紫色的光芒让错题本上的字迹显现出几个,是道物理大题,旁边画着个小小的哭脸。
张真源笑了,把修复好的书签递给他:“现在还你,不算晚吧?”
“不晚。”严浩翔接过书签,夹进错题本里,那道物理大题旁的哭脸,慢慢变成了笑脸。
刘耀文在图书馆的角落发现了个篮球,球皮已经褪色发白,上面还沾着点泥土。“这不是我当年偷偷带进图书馆的球吗?”他抱着球,有点不好意思,“当时看你们都在看书,我坐不住,就把球藏在桌子底下,结果滚出来砸到了书架,弄倒了一排书。”橙色的光芒让篮球重新变得饱满,褪色的球皮也恢复了一点橙色,“后来是马哥帮我一起整理的,整理到闭馆。”
马嘉祺翻开笔记本,找到那天的记录:“那天闭馆时,管理员李老师没骂我们,还给我们买了热牛奶,说‘爱看书的孩子是好孩子,爱打球的也是’。”他的金色光芒落在被刘耀文弄倒的那排书架上,透明的书架渐渐变得实在,架上的书也露出了清晰的书脊。
丁程鑫站在阅览区的窗边,窗台上放着个画夹,画夹的封面已经变得灰蒙蒙的。他翻开画夹,里面是些未完成的素描:有趴在书上睡觉的宋亚轩,有对着难题皱眉的张真源,有偷偷在草稿纸上画小人的贺峻霖。“这些都是当年在图书馆画的,”银色的光芒让画稿变得清晰,“当时想画完送给你们当毕业礼物,结果总觉得画得不好,就一直没送。”
“我觉得很好啊!”贺峻霖凑过来看,他的广播站工作证不小心碰到了画夹,画夹里突然掉出张纸条,是广播站的点歌单,上面写着“点播《朋友》,送给今天帮我捡书的丁程鑫”,落款是个模糊的名字,“这不是我当年点的歌吗?我怕你知道是我点的,还让播音员别说名字!”浅蓝色的光芒让点歌单上的名字清晰起来——正是贺峻霖。
丁程鑫拿起点歌单,笑了:“我早就知道了,那天你点完歌,在广播站门口偷偷看我,被我看见了。”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推着一辆书车走过来,书车上的书都蒙着灰,封面上的字迹模糊不清。“图书馆的借阅记录,有一半都消失了,”王俊凯指着书车上的一本《百年孤独》,“这本书,你当年借了三次都没看完,说太绕了。”他的“引领”光芒让书的封面变得清晰,露出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名字。
易烊千玺则从书堆里抽出一本话剧剧本,是《雷雨》,剧本里夹着张话剧社的排练表,上面有他的签名:“当年排练《雷雨》,你总在图书馆背台词,说这里安静,不容易忘。”他的“沉淀”光芒让排练表上的字迹变得清晰,连排练时的备注“第三幕台词要带点哭腔”都看得一清二楚。
“快看那边!”王源抱着本乐谱从音乐区跑过来,乐谱上是首未完成的歌,“这是我当年想写给大家的歌,副歌部分一直写不出来,就藏在图书馆的音乐区了!”他的“创作”光芒让乐谱上的音符跳动起来,形成一段温柔的旋律,“当时总觉得词太肉麻,现在看来,其实挺好的。”
就在这时,图书馆深处传来一阵异动,“遗忘尘埃”突然变得浓稠,像墨汁滴进水里,迅速蔓延开来。被尘埃碰到的书架,瞬间变得透明,架上的书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