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玲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时，眼睛有点红，却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啥？看着你们一个个长这么大，比我自己孩子还亲。”她往他餐盘里又加了块排骨，“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时，艾伦推着辆餐车走进来，车斗里装满了冰汽水。“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他憨厚地笑了笑，“知道你们打完球渴，特意多冰了会儿。”他的制服口袋里露出半截棒棒糖，是当年总偷偷塞给怕打针的同学的那种。
七人围坐在餐桌旁，汽水“啵”地被打开，气泡争先恐后地往上冒。糖醋排骨的甜，冰汽水的凉，还有彼此的笑声，在食堂的烟火气里融成一团，暖得让人想落泪。
“对了，”贾玲突然想起什么，从窗口探出头，“唐僧校长说，毕业晚会那天，他要亲自给你们颁奖，就叫‘青春无悔奖’。”
“校长还记得我们啊？”宋亚轩咬着茶叶蛋，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不记得？”马丽走过来，手里拿着包纸巾，分给每个人，“他总说，你们班是他教过最‘不让人省心’的班，却也是最团结的班。当年你们为了帮严浩翔找丢失的谱子，全班在操场翻了三个晚自习，最后是在草丛里找到的，对吧？”
严浩翔的动作顿了顿，点了点头。他想起那天晚上，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光柱在草丛里晃动，像片会发光的星海。
食堂的广播突然响了，传来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有所有默默守护我们的人……《听我说谢谢你》，送给你们。”
旋律响起时，食堂里的“遗忘之雾”像被热气吹散般，渐渐消散了。贾玲背过身去擦了擦眼睛，马丽偷偷捏了捏艾伦的胳膊，艾伦的眼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把每个人的影子都镀上了层暖边。
“吃好了吗？”马嘉祺站起身，餐盘里的排骨已经吃完了，“该去礼堂排练了，丁儿说要顺一遍流程。”
“走！”刘耀文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完，抹了把嘴，“今晚争取把舞练会，别到时候出糗！”
七人笑着往外走，贾玲在身后喊：“明天给你们做红烧肉！记得早点来！”
“知道啦！”
走出食堂时，烟火气还恋恋不舍地粘在衣角。贺峻霖回头拍了张照，照片里的贾玲正对着他们的背影挥手，阳光落在她的围裙上，像撒了把金粉。
“你看，”他把照片给大家看，“原来我们的青春里，藏着这么多偷偷的温柔。”
礼堂的方向传来钢琴声，是华晨宇在调试乐器，旋律里带着期待与温暖。他们知道，下一场“补考”关于“舞台”，关于那些未完成的表演，等着他们用此刻的热情，去填满当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