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投过作品集。这时,他看到严浩翔站在画室门口,手里拿着个信封,正是他昨天被雾气困住时,不小心弄丢的作品集。
“是你……”顾言回头,却发现严浩翔的身影正在变淡,雾气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要把他彻底吞没。
“‘存在抹消’在反扑。”严浩翔的声音有些不稳,却依旧冷静,“别管我,记住你刚才看到的方向。罗盘会留在你手里,以后迷路了,就问问它。”
顾言想抓住他,手却穿过了那片逐渐透明的身影。“你叫什么名字?”他大喊,声音在雾里回荡。
“严浩翔。”最后的声音消散在雾里,“记住,你的价值,不用别人来定义。”
雾气彻底散去时,顾言手里的罗盘化作了一支画笔,笔杆上刻着一行小字:“方向在自己心里。”他站在画室里,看着墙上的画,突然笑了,眼里的迷茫被坚定取代。
心象领域的边缘,严浩翔的光团飘回来,带着股淡淡的墨香。马嘉祺接住光团,里面滚出半张素描,画的是顾言小时候画画的样子,笔触干净利落。
“他找到方向了。”严浩翔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欣慰,“比我预期的快了三分钟。”
马嘉祺把素描放进盒子里,和其他信物摆在一起。盒子里的光芒已经足够照亮周围的黑暗,像个小小的太阳。
不远处,贺峻霖正坐在一个布满裂痕的气泡旁,手里拿着个风筝线轴,线的另一头,系着气泡里那个孤独男孩的手指。“别跑太远哦,”他的声音像春天的风,“线够长,我陪着你。”
气泡里,男孩牵着风筝跑起来,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裂痕在笑声中渐渐愈合。
原来,守护有时不是给出答案,而是递出一把罗盘。告诉你方向藏在心里,迷路时别慌,总有人在雾里为你标记坐标,说:
“别怕,我找到路了,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