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我呢?”刘耀文凑过来。
“你是高音区,亮得很,一开口就知道是你。”
大家挨个问过去,苏晚都答得贴切,连最安静的严浩翔,都被她说成“像间歇的休止符,画画时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说话能吓一跳”,逗得众人笑成一团。
夜深了,串灯的光渐渐柔和,刘耀文打着哈欠提议:“要不今晚都别回去了,在客厅打地铺?”
“我去拿毯子!”王源立刻响应,跑向储物间。
马嘉祺给苏晚铺了最厚的垫子,贺峻霖把吉他放在她枕边:“睡不着就弹给你听,我新学了首摇篮曲。”
严浩翔把画筒放在枕头边,红绳垂下来,刚好落在苏晚手边。
躺在地铺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苏晚悄悄睁开眼(虽然看不见,但她总觉得这样能离大家更近些),指尖碰到红绳,又摸到枕边的吉他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谢谢你们。”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谢啥,”刘耀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浓浓的困意,“以后……常来啊。”
“嗯。”苏晚应着,把红绳缠在手腕上,“会的。”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人再提“存在抹消”的阴影,也没有人担心明天会怎样——此刻的温暖是真的,笑声是真的,手腕上红绳的触感也是真的。
就像苏晚说的,有些东西不用眼睛看也能记住:烤草莓的甜,吉他弦的颤,朋友的调子,还有藏在黑暗里,比星光更亮的人心。
夜渐深,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催眠曲。而那幅画躺在苏晚枕边,画里的夕阳永远没落下,画里的人永远在笑,就像他们此刻一样,把彼此的影子,轻轻印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