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过神时,南南的身影已经上了船,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夕阳的方向而去,甲板上似乎有两个身影并肩站着,像年轻时的南南和阿明。
“结束了。”马嘉祺轻声说,手里的录音机还在微微发烫。
贺峻霖的踢踏舞鞋在沙滩上敲出轻快的节奏,这一次,没有密码,没有暗号,只是单纯的快乐。“其实舞厅的规则,早就告诉我们答案了。”他笑着说,“每支舞曲结束,可能遗忘,也可能记起——重要的不是记不记得,是你愿意相信什么。”
严浩翔把小刀扔进了海里,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落入水中,溅起小小的浪花。“王叔说得对,欠的总要还,但更重要的是,往后的日子要好好过。”
丁程鑫把李阿姨塞给他的糖纸展开,上面印着栀子花的图案,他小心地把糖纸夹进王俊凯的笔记本里,和照片放在一起。“有些记忆,该好好收着。”
张艺兴突然跳起了舞,在沙滩上旋转,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在和过去的自己告别。“跳舞嘛,开心最重要,管他什么规则。”
猪八戒啃着最后一串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俺老猪悟了,人生就像跳舞,有时候踩了别人的脚,有时候被别人踩,笑笑就过去了。”
唐僧合掌而立,望着渐渐暗下来的海面:“执迷如夜,释然如昼,心灯一盏,何惧沉浮。”
众人相视而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海浪拍打着沙滩,像在重复着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录音机里的《雨夜花》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混着海浪声,像时光在轻轻哼唱。
回去的路上,他们路过一家旧货店,门口摆着台老式点唱机,正播放着一首老歌。宋亚轩停下脚步,看着点唱机上的唱片,突然笑了——标签上写着“南方舞厅”,旁边还有行小字:“1993-2023,感谢光临”。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到他们手里的录音机,笑着说:“这机器是当年南方舞厅的,拆舞厅的时候我捡的,修了修还能用。”他指着墙上的照片,“我就是当年的鼓手,那时候啊,南南姑娘总点《雨夜花》,阿明先生就站在台下看,眼睛都不眨……”
众人站在照片前,听老人讲着过去的故事,那些在舞厅里经历的悬疑、恐惧、感动,都化作了此刻的平静。原来所有的谜团,都藏在最平凡的时光里,等着被温柔地想起。
离开旧货店时,夜色已经降临,街上的霓虹灯亮了起来,像南方舞厅的霓虹,却更温暖,更真实。宋亚轩把录音机抱在怀里,里面的磁带还在转,像在记录着什么。
“你说,我们会不会忘记这一切?”宋亚轩轻声问。
马嘉祺望着远处的灯火,声音里带着笃定:“忘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学会了摘
录音机里的旋律还在继续,混着城市的喧嚣,像一首关于告别与重逢的歌。南方舞厅的故事或许会被遗忘,但那些关于真诚、体谅、放下的道理,会像种子一样,在每个人的心里发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开出花来。
就像那首《雨夜花》,无论过了多少年,只要旋律响起,总会有人记得:
在南方的某个舞厅里,
有过一场午夜的回旋,
有过一群戴着面具的舞者,
最终都在阳光下,
找到了真实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