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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舞厅》· 午夜回旋:岁月回响(1 / 2)

三年后的一个雨天,宋亚轩在大学的社团活动室整理旧物,指尖触到一个熟悉的铁盒子——是当年从南方舞厅带回来的面具盒。盒子上了层薄锈,他费了点劲才打开,里面的面具蒙着灰,却依旧能看出各自的模样。

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像极了南方舞厅里的雨声。他拿起小丑面具,对着镜子戴上,面具的笑口刚好对着他的嘴角,恍惚间,竟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

“还留着啊?”贺峻霖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进来,水汽模糊了眼镜片,“上次聚会,马哥还说你早把这些‘破烂’扔了。”

宋亚轩摘是真心。”“扔了多可惜,”他笑着说,“这可是我们‘共舞’过的证明。”

贺峻霖放下热可可,拿起黑色蝙蝠面具,内侧王叔的便签还在,字迹被岁月浸得更淡了。“前阵子碰到严浩翔,他说王叔的超市开得挺好,还给他寄了箱老家的苹果,甜得很。”

“那挺好。”宋亚轩抿了口热可可,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他总说欠着什么,现在总算能踏实过日子了。”

活动室的门被推开,丁程鑫和刘耀文抱着一堆乐谱走进来,是为下周的校园舞会准备的。“看看这是什么?”丁程鑫举起一张泛黄的乐谱,正是当年在旧货店看到的《雨夜花》手抄版,“我在图书馆的旧书里翻到的,上面还有南南阿姨的签名呢。”

乐谱的末尾,除了“赠南南”的字样,还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2023年夏,于海边听浪,此曲终成。”

“她真的听到了。”刘耀文凑过来看,手指点着“终成”两个字,“不是结束,是完成了。”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面具盒上,银色面具反射出一道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是三年前在海边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灿烂,背景是翻涌的浪花。

“对了,”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上周我去老街采风,碰到个有意思的事。”

视频里,一位白发老人在街边拉二胡,拉的正是《雨夜花》。老人的身边摆着个旧木箱,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玫瑰的,有珍珠的,还有牛仔的。“他说啊,这些面具是当年南方舞厅的常客留下的,”贺峻霖解释道,“老人年轻时是舞厅的服务生,说总有人在雨夜来这儿,戴着面具听他拉琴,像是在等什么人。”

宋亚轩的目光落在视频里的一个细节上——老人的二胡琴码下,垫着片干枯的栀子花瓣。

“他还说,”贺峻霖的声音软下来,“有一年夏天,来了位穿红裙的老奶奶,戴着玫瑰面具,听完琴后留下句话,说‘雨停了,不用等了’,然后就再也没来过。”

丁程鑫拿起金色羽毛面具,对着阳光照了照,羽毛的缝隙里,那片干枯的栀子花瓣还在。“她是真的放下了。”

校园广播突然响起,放的是王源新写的歌,旋律轻快,歌词里唱着:“面具摘下,阳光正好,我们跳着,寻常的舞蹈。”

“王源这歌,写的不就是我们吗?”刘耀文笑着说,脚下无意识地踩着舞步,是当年在舞厅里跳的霹雳舞,却多了几分从容。

宋亚轩把面具一个个放回盒子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其实啊,”他轻声说,“南方舞厅从来没离开过,它变成了我们心里的一块地方,累了的时候就进去坐坐,看看那些面具,想起那些道理。”

比如,马嘉祺总说“真实的重量,比面具轻”,所以他在学生会里从不搞虚的,做事踏实得像块石头;比如,张真源常说“温柔不是面具,是底色”,所以他当志愿者时,总能耐心听完老人的絮叨;比如,王俊凯的笔记本里还记着“记忆会褪色,但真诚不会”,所以他写的报道总带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