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天边挂着道彩虹,像当年海边的那道。宋亚轩把面具盒放进储物柜最深处,上面压着本相册,第一页就是南方舞厅的照片,霓虹牌在雨雾中闪烁,像只温柔的眼睛。
“走了,练舞去!”刘耀文拽着他往外跑,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串水花。
活动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舞池里旋转的灯。面具盒静静地待在柜子里,里面的面具们仿佛在低语,诉说着那个午夜的回旋,那些摘
后来,校园舞会上,《雨夜花》的旋律响起时,宋亚轩看到角落里有对老夫妇在跳舞,老爷爷的动作有些僵硬,老奶奶却笑得温柔,像南南和阿明。舞曲结束时,老爷爷摘下帽子,对着老奶奶鞠了一躬,眼里的光,亮得像南方舞厅的水晶灯。
宋亚轩突然明白,所谓岁月回响,从来不是记住某个具体的地方或故事,而是把那些在故事里学会的道理,活成自己的样子——
像南南那样,等过,也放下过;
像阿明那样,爱过,也坦诚过;
像王叔那样,愧疚过,也弥补过;
像他们自己那样,迷茫过,也清醒过。
雨还会下,舞会还会散,但只要心里的那支舞还在跳,南方舞厅的霓虹,就永远不会熄灭。
因为面具之下,是真实的心跳;
因为岁月之中,有不散的回响。
而最好的舞,
永远在摘下所有伪装后,
在寻常日子里,
在彼此的眼里,
轻轻旋转,
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