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望着巷口,那里已经传来了时间警察的脚步声,金属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走。”他当机立断,“去看看这个‘疯狂象限’到底是什么。”
严浩翔在墙上的一块砖上按了三下,砖面突然凹陷下去,露出一个圆形的入口,里面闪烁着彩色的光,和循规城的灰败截然不同。“系统说这是入口,”他率先跳了进去,“快来!”
宋亚轩最后一个跳进去,跳进光里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循规城——银灰色的建筑延伸到天边,像一片没有尽头的荒漠。而那株从砖缝里钻出来的野草,正迎着风轻轻摇晃,像在对他说“快来吧,别被规矩困住”。
光的尽头,是片柔软的草地。草是绿色的,天是蓝色的,云是白色的,还有蝴蝶在飞,翅膀上闪着彩色的光。空气里有花香,是循规城从未有过的味道。
“哇!”宋亚轩躺在草地上打滚,草叶蹭着脸颊痒痒的,“这才叫生活嘛!”
刘耀文已经在草地上狂奔起来,他故意跑得东倒西歪,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甚至还翻了个跟头,哈哈大笑的声音在草地上回荡。“不用按直线跑的感觉,太爽了!”
丁程鑫脱了鞋子,光脚踩在草地上,冰凉的露水沾在脚背上,他忍不住旋转起来,裙摆(不知何时变成了柔软的白色衬衫)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你看,”他对马嘉祺笑,“不用数步数,不用管角度,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疯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想起练习室里永远精确的走位,想起舞台上不能出错的动作,想起每次演出前反复核对的流程表——那些被安排好的“完美”,好像突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喂,马嘉祺,快来啊!”刘耀文冲他招手,“再不来我们就把这里的草都踩秃了!”
马嘉祺笑了,迈开腿朝他们跑去。他没有按直线,故意绕了个弯,踩过一片开着小黄花的草地,花瓣沾在他的裤脚,像给灰色的制服缀上了星星。
严浩翔靠在一棵树下,看着手里的电子牌——上面的“7006”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狂想曲能量+10%,解锁‘自由奔跑’技能。”他抬头望向天空,一只鸟正歪歪扭扭地飞过,没有固定的航线,随心所欲。
贺峻霖正和一只松鼠对峙,他手里拿着颗从地上捡的野果,想喂给松鼠,松鼠却歪着头看他,突然“噌”地一下跳上他的肩膀,抢过野果跑了。贺峻霖愣了两秒,随即大笑起来:“这小家伙,还挺霸道!”
张真源坐在草地上,手里编着个草环,他把草环戴在宋亚轩头上,又给丁程鑫编了一个。“你看,”他笑着说,“不用按模板做的东西,也挺好看的。”
远处的循规城里,时间警察还在巡逻,机械的脚步声敲击着冰冷的地面。但在这片小小的“疯狂象限”里,风在唱歌,草在跳舞,少年们的笑声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一圈圈名为“自由”的涟漪。
马嘉祺望着他们的笑脸,突然想起那句机械音说的“秩序就是生命”。可如果生命只剩下秩序,那和没有生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喂,”他对所有人喊,“接下来,我们去做点更疯狂的事吧!”
刘耀文举起手:“我要去砸了那个破时钟!看它还怎么管我们!”
丁程鑫点头:“我要去广场上跳舞,跳一支没人教过的舞!”
宋亚轩眼睛发亮:“我要去跟那些机器人玩老鹰捉小鸡!”
严浩翔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要黑进他们的系统,把所有的规则都改成‘想干嘛就干嘛’!”
贺峻霖笑着补充:“还要举办个大笑比赛,谁笑得最大声,谁就是赢家!”
张真源温柔地说:“我想给这里的每个人一个拥抱,告诉他们,活着不只是为了遵守规则。”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花香混着青草的味道,清新得让人心头发颤。他举起手,和他们叠在一起:“那就这么定了。再不疯狂,我们真的要在这破地方变成机器人了。”
他们的手掌叠在一起,温度相互传递,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草地的边缘,那道通往循规城的裂缝还在闪烁,裂缝的另一边,是冰冷的秩序;而裂缝的这一边,是刚刚萌芽的、名为“疯狂”的勇气。
循规城的机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报着时间,计算着效率。但马嘉祺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在这片被规则统治的土地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钻出来的,是渴望自由的野草,是少年们不肯被驯服的心跳,是那句在心底呐喊的话: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而我们,偏要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