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机里的deo还在放,吉他声混着他们的笑声,和窗外的风声、贺峻霖刘耀文的吵闹声、宋亚轩轻轻哼的调子、张真源翻动日记的沙沙声、严浩翔敲击旧键盘的嗒嗒声,融在一起,像首属于他们的狂想曲,每个音符都带着时光的温度。
离开旧物象限前,每个人都带走了一样东西:宋亚轩抱着那只布偶兔子,刘耀文揣着那张普通的卡牌,贺峻霖把相册塞进怀里,丁程鑫拿走了那瓶橘子汽水的空瓶(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张真源把日记放进背包,严浩翔收起了那盘录音带,马嘉祺则摘下了窗边那朵干枯的小雏菊——花瓣已经脆了,却还保持着绽放的姿态。
电子牌上的“狂想曲能量”已经涨到了60%,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旧物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在乎,疯狂的前提,是记得‘我们’。”
走下老楼的楼梯时,刘耀文突然哼起了录音带里的deo,贺峻霖跟着打拍子,宋亚轩加入和声,丁程鑫和张真源相视一笑,也跟着唱了起来。严浩翔的指尖在口袋里敲着节奏,马嘉祺望着前面打闹的身影,手里的小雏菊轻轻蹭着掌心。
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金粉。马嘉祺突然明白,所谓疯狂,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它藏在旧物里,藏在回忆里,藏在那些一起哭过、笑过、犯过错的时光里。正是这些被循规城视为“冗余”的东西,给了他们反抗平庸的勇气。
“下一个象限是什么?”贺峻霖回头问,脸上还沾着点灰尘,像只刚从阁楼里跑出来的猫。
严浩翔看了眼电子牌,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星空露营’,据说能看到真正的银河,还能……放烟花。”
“烟花!”宋亚轩眼睛亮了,“我还从没放过烟花呢!”
“那还等什么?”刘耀文拉起他就跑,“去晚了烟花就被别人放完了!”
大家笑着追上去,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像在追赶着什么——不是时间,不是规则,是那些差点被遗忘的、属于青春的、闪闪发光的瞬间。
马嘉祺跑在最后,手里的小雏菊在风里轻轻摇晃。他望着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哪怕明天就要变成循规城的机器人,哪怕这些疯狂的记忆终将被抹去,至少此刻,他们是鲜活的,是在一起的,是真正活着的。
这就够了啊。
因为,
再不疯狂,
我们就真的老了。
而此刻的我们,
正年轻,
正疯狂,
正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