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从背包里掏出个小本子,是他刚才在帐篷里找到的,封面写着“愿望清单”。他翻开第一页,用篝火的光照着念:“1. 和大家一起看一次完整的银河;2. 把那首deo唱给真正想听的人;3. 犯一次无伤大雅的错,不用道歉;4. 说一句‘我在乎你们’,不用害羞……”
“这不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吗?”贺峻霖抢过本子,在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我也要加一条:下次抢刘耀文零食的时候,让他心甘情愿给我。”
“想得美!”刘耀文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贺峻霖旁边,故意把字写得很大,“我要写:让贺峻霖给我洗一个月袜子。”
大家笑着传阅本子,在愿望清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却挤在一起,像七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影子。马嘉祺最后一个写,他在所有人的名字
夜深了,他们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和远处的虫鸣。宋亚轩的呼吸渐渐均匀,大概是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烟花真好看”。刘耀文和贺峻霖还在小声拌嘴,说着明天要去哪个象限,要做什么更疯狂的事。
张真源翻了个身,看着帐篷顶的小彩灯,突然说:“其实我有点怕,怕回到循规城,这些都会被忘记。”
丁程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会的。你看我们带出来的东西——你的日记,严浩翔的录音带,宋亚轩的兔子,刘耀文的卡牌,贺峻霖的相册,还有马嘉祺的小雏菊……这些都是证据啊。”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口袋里的小雏菊。花瓣虽然脆了,却还带着点韧性,像他们此刻的勇气。他想起那句歌词:“没有回忆怎么祭奠呢?”是啊,只要还记得这些疯狂的、温暖的、属于他们的回忆,就算被拉回循规城,就算被强制“修正”,心里总有个角落,是规则到不了的地方。
严浩翔的电子牌突然亮了,“狂想曲能量”已经涨到了75%,屏幕上跳出新的提示:“终极狂欢象限即将解锁,目标:时间管理总局,永恒广场。”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刘耀文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兴奋,又有点紧张:“终于要去砸场子了?”
“算是吧。”严浩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去告诉他们,人不是机器,活着不是为了遵守规则。”
“那我们得好好想想,”贺峻霖的声音里透着期待,“终极狂欢,要做什么最疯狂的事?”
马嘉祺坐起来,拉开帐篷的拉链,望着外面依旧璀璨的银河。流星又划过了一颗,他在心里默默许愿——不是为了成功,不是为了推翻什么,只是希望,明天的他们,能像此刻一样,眼里有光,心里有彼此,敢疯,敢爱,敢说“我们在一起”。
“不管做什么,”他轻声说,“只要我们一起,就好。”
帐篷里的人都没说话,但马嘉祺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跳是一致的,像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欢,打着同一个节拍。
夜风吹过草地,带着松针的清香和烟火的余温。远处的银河依旧流淌,像条不会干涸的河。马嘉祺知道,明天会很难,时间警察会很多,规则会很顽固,但他们有彼此,有这些疯狂的回忆,有那句在心里喊了无数次的话:
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而我们,
偏要疯到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