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刚想追问,鹿晗突然低下头,用笔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404的病人……又在说胡话了……”
他试探着敲了敲403和405之间的墙,果然,墙壁像水波一样荡漾开,露出一扇锈迹斑斑的门,门牌是“404”。
推开门,病房里果然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微弱的红光(像公寓的颜色)。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身形很像……丁程鑫?
“丁哥?”马嘉祺走过去,刚要掀开被子,突然想起《病房守则》第4条——房间里的梳妆镜正对着床,镜子里,他的头上似乎缠绕着无数黑色的头发,正慢慢变长。
他立刻移开视线,被子里的人突然坐起来,不是丁程鑫,是个陌生的少年,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瞳孔:“你终于来了……404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
“我是‘被遗忘的规则’。”少年笑了,嘴角咧到耳根,“每个进入这里的人,都会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404’,用来存放他们不敢面对的恐惧。”
马嘉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红裙女人的话——“有人已经被黑洞污染了”。难道他的恐惧,就是“失去团队”?
这时,隔壁403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像有人在撕心裂肺地咳血。马嘉祺想起守则第2条,刚想找棉花,却发现少年手里正拿着一团黑色的“棉花”,上面爬满了细小的虫子。
“用这个塞耳朵吧,很舒服的。”少年递过来。
马嘉祺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镜子里的头发已经垂到肩膀,他甚至能感觉到冰冷的触感。
“拒绝‘404’的人,会被头发拖进镜子哦。”少年的声音变得尖锐。
千钧一发之际,马嘉祺想起自己的“心智锚点”能力——他集中精神,在脑海里默念团队的名字: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这些名字像火把,在黑暗中燃起微光。
镜子里的头发突然停止生长,少年的脸开始扭曲:“不!你不能稳定思维!”
墙壁再次荡漾,马嘉祺感到一股力量将自己往外推。他最后看了一眼404病房,少年正绝望地嘶吼,而403的咳嗽声里,隐约夹杂着贺峻霖的声音:“马哥!别信镜子!”
【第三幕:重逢与新的守则,以及“潜伏者”】
马嘉祺猛地摔回307房间,刘耀文一把扶住他:“你去哪了?我们找了你十分钟!”
红裙女人已经消失,衣柜门紧闭,但门板上多了个血红的手印。贺峻霖指着地上的新纸条,是《潜伏者守则》:
1. 红裙女人留下了一个“潜伏者”在你们中间,他/她的记忆会被篡改,以为自己是“正常的”,但会在特定时刻执行命令。
2. 识别潜伏者的方法:问他/她“最喜欢的颜色”,若回答“红色”,则有嫌疑(但不一定是)。
3. 不要试图唤醒潜伏者,强行唤醒会导致他/她直接被黑洞吞噬。
4. 当钟声敲响13下时,潜伏者会执行第一个任务:破坏唐僧的经文声。
“13下钟声?”丁程鑫看向时钟,猫形指针正指向“3”,“这破钟根本没有13点。”
张真源突然说:“也许不是时间,是……次数。比如,敲钟13下。”
宋亚轩的脸色很难看:“刚才马哥消失后,我们听到走廊传来敲钟声,一共12下。还差一下。”
“潜伏者……”贺峻霖看向所有人,眼神复杂,“我们谁回答过‘最喜欢红色’?”
没人说话。刘耀文烦躁地抓头发:“别疑神疑鬼!肯定是红裙女人的诡计,想让我们内讧!”
马嘉祺按住太阳穴,刚才在404的经历让他头痛欲裂:“不管是不是诡计,都要小心。尤其是保护唐僧——他的经文能稳定秩序,是红裙女人的眼中钉。”
他刚说完,窗外传来孙悟空的叫声:“师父被盯上了!快来帮忙!”
众人冲到窗边,看到对面楼顶,唐僧正被一群黑影围攻,那些黑影没有实体,像流动的墨汁,不断试图钻进唐僧的耳朵(那里是经文声的源头)。孙悟空的金箍棒挥舞得密不透风,但黑影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模仿他的动作,让他束手束脚。
“是‘黑洞’的污染体!”严浩翔想起红裙女人的话,“它们怕经文声,想让唐僧闭嘴!”
刘耀文急得想跳过去:“怎么帮?我们过不去!”
宋亚轩突然开口:“我试试……”他闭上眼睛,再次哼起那纯净的旋律,这次的调子更高,像一道光穿透黑暗。
奇妙的是,当歌声传到对面楼顶,黑影们突然退缩了,像被烫伤一样。唐僧趁机加大了诵经的音量,金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黑影暂时逼退。
“有效!”贺峻霖惊喜地说,“宋亚轩的声音能克制它们!”
但危机并未解除。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第十三声钟响——咚!
声音很沉闷,像从地底传来。所有人心里一紧,看向彼此。
丁程鑫突然指着门口:“你们看!”
门缝里,渗进了一缕红色的丝线,正慢慢向房间中央蔓延,而丝线的尽头,指向……
(第十三声钟响落下,潜伏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