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数学竞赛在即，马嘉祺被林溪的消息轰炸了整整三天。从函数图像到概率模型，女生的问题细致得像在拆零件，他对着屏幕敲解题步骤的时间，比练球还长。
“马哥，你这哪是组队，分明是收了个徒弟。”刘耀文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林溪发来的“这个积分换元法我还是绕不过来”，
马嘉祺指尖飞快地打着字：“最后一步换元时注意变量范围，把t换成u+1试试。”发送完毕才抬眼：“不然你去替我？”
“别别别，”刘耀文摆手，“我连二元一次方程都能算错，去了也是给你拖后腿。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打算带她拿奖？”
“不然呢。”马嘉祺退出聊天框，打开竞赛题库，“手册要拿，人也不能带砸了。”
这时宋亚轩抱着一摞练习册过来，往桌上一放：“喏，找老师要的历届竞赛真题，据说压轴题跟这个题型差不多。”他指了指其中一道几何证明题，“我看了半天没头绪，你给讲讲？”
马嘉祺刚拿起笔，手机又震了——林溪发了段语音，背景里隐约有玻璃杯碎裂的声音，语气带着哭腔：“学长，我不小心把咖啡洒在笔记上了，好多解题步骤都糊了……”
“啧，麻烦。”刘耀文咋舌，“这时候掉链子。”
马嘉祺皱眉听着语音里的抽泣声，起身抓了件外套：“我去趟她家附近的咖啡馆，给她补笔记。”
“这么好？”贺峻霖挑眉，“马哥这是责任感爆棚啊。”
“不然周六她交白卷，我拿什么跟张叔交代。”马嘉祺扯了扯外套拉链，“你们先刷题，我速去速回。”
咖啡馆里暖气很足，林溪正对着一桌狼藉发呆——笔记本上晕开的咖啡渍像幅抽象画，把马嘉祺写的解题步骤糊成了一团蓝黑。见他进来，女生眼圈更红了：“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先别道歉。”马嘉祺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哪几页糊了？”
“第三章到第五章……”林溪小声说。
马嘉祺翻开自己的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他抽出笔，直接在空白纸上重写，一边写一边讲：“这个不等式放缩要注意等号成立的条件，上次跟你说过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