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暗了下来，咖啡馆里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林溪看着马嘉祺低头写字的侧影，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突然说：“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麻烦？”
马嘉祺笔尖没停：“还好。”
“其实……”林溪手指卷着桌布，“我不是非要拿奖，就是……觉得跟你一起做题的时候，好像难题也没那么难了。”
马嘉祺写字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正好对上女生亮晶晶的目光，那里面有期待，也有忐忑。他合上书：“先把题吃透，竞赛结束再说别的。”
这话不算拒绝，也不算接受，林溪却突然笑了，用力点头：“嗯！”
等马嘉祺补完笔记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刚进门就被丁程鑫拽到沙发上：“去哪了这么久？刘耀文说你被‘迷妹’扣住了。”
“补笔记。”马嘉祺把笔记本扔给他，“看看有没有漏的。”
丁程鑫翻了两页，吹了声口哨：“马哥这字，拿去参赛都能得个书法奖。”他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那女生对你没意思？我看她看你的眼神，跟贺峻霖看冰淇淋似的。”
“别八卦。”马嘉祺拍开他的手，“明早七点校门口集合，迟到的自己扛张叔的奶油蛋糕。”
“得嘞——”
夜里，马嘉祺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林溪发来的朋友圈：“笔记补完了，谢谢神仙学长！明天加油！”配图是他写满公式的纸，背景里隐约能看到他搭在桌上的外套。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个赞。
窗外的月光落在书桌上，照亮了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竞赛题库，也照亮了角落里刘耀文塞给他的幸运符——据说是从庙里求的，红绳上拴着颗小小的篮球挂坠。
明天，该是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