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有朋自远方来(1 / 2)

“天气很热,头冠很重,我苦坐奉天殿数个时辰,我会很累,我不可以坐在一个地方太久。”

施灵羽为自己辩驳,秦策却反语否定。

“我与你同坐,为何我能坚持,你却不能坚持?内侍与群臣甚至要保持站立数个时辰,他们能做到的事,你为何却不能保持端庄?”

施灵羽双手扶着凤冠,幽怨的回答:“可是它压得我有些头痛,长时间坐在椅子里,我的身子更是僵硬的难受。”

“但这即是皇后的职责,你出现在人前,万众瞩目,不可表现慵懒,不可动作轻浮,不可言语粗俚,不可姿态失仪。”

几番恶评,令施灵羽自尊心受挫,她立时拍桌子瞪眼:“我就是做不好怎么了?你分明就是对我吹毛求疵。”

“手放下,乖乖坐好。”

秦策严声质问:“你凭什么做不好?军营的苦训都可以应对,皇后的端庄怎是难事?从现在开始,你坐在这里不许动,我倒要瞧瞧,你如何不能久坐?”

施灵羽宛如乖巧的小学生,她挺直腰身,抬起湿润的鹿眸,嗔怨的瞪视秦策。

二人面对面僵持一阵,一颗泪从施灵羽的眼角滴落,那樱色的唇瓣含着怨念越撅越高。

“为何要哭?”

秦策挪到施灵羽身旁,抬手帮施灵羽擦掉眼泪。

施灵羽喃喃的说:“我觉得你娶了我,认为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就可以苛责我,随意的凶我。”

“我不是在凶你,我是在告诉你道理。”

“可我只是稍稍乱动,你就这样发脾气,你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吗?”

委屈的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下来,施灵羽双手交替着擦拭,致使浓密的下睫可怜的趴在卧蚕上。

秦策的冷眸盯了一阵,终是不忍心,他轻轻将施灵羽的凤冠摘下,为妻子揉了揉额头,然后语重心长的劝:“灵儿,虽然这对你来说是有些为难,但这并非是我刻意刁难你,身为皇后,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任何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尽收世人眼底。

你要同我参与殿选,拜夫子庙,一起走访民间,共同接受各国使臣的朝贡。

仪式冗长,你若不能坚持,乃是极大的失礼,你当然要学会待人接物的规矩,学会处变不惊的端庄。

若说你根本学不来这些,那以后任何场合无需你参与,我独自完成即可,你老老实实守在家里。”

施灵羽熊抱秦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腹前,哭着点头:“我听懂了,我以后会规范自己的行为。”

“那你还对我乱发脾气吗?”

施灵羽摇摇头,将眼泪鼻涕统统涂在秦策的龙袍上:“我以后会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秦策抚摸着施灵羽的后脑勺,欣慰的一笑,完全不知他的腹前早已濡湿一片。

他将施灵羽扶起来,好生的抱在怀里,温柔的掌心轻拍娇妻的后背,暖声安慰。

“不许再哭了,已经到了饭时,咱们回乾清宫用午膳,吃点你爱吃的。”

施灵羽悲伤倏止,火速收起眼泪,她若无其事的牵起秦策的手,漾起恬静的笑脸,好似刚刚的梨花带雨,悔不当初,其实不过是一场生动的表演。

此次己丑科殿试,马多被选为当科状元,官至翰林院修撰承务郎,风光无限。

他为官呈上的第一份奏折,便是为直言进谏的顾盼子平反,希望皇帝免其罪名,恢复其官名。

秦策批复马多之建议,他降下旨意为顾盼子正名,保留顾盼子父母在太庙的牌位,但却不肯为顾盼子立冢,或于太庙供奉其牌位。

秦策希望顾盼子在历史上留下忠臣功臣的美名,却不想真的去祭奠她,毕竟她活的好好的,且需与他白头偕老,共享天下江山。

寻日,兴盛王妃带着长子秦乘义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