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施灵羽就是顾盼子,多年以来,姐夫秦策都与她有私情,那姐姐必然也是知道的,否则她怎会对一个府中的小护卫,如此委以重任。
姐夫与小护卫有私情,连姐姐这位正妻都无法干涉,她临死前的遗言,多半也是让位给顾盼子。
反正无力回天,不如最后做一把好人,好让未来的后宫之主,能包容她唯一活下来的妹妹铁应惠。
有了这个缘故,铁应惠无论如何对施灵羽都无法产生好感。
她的姐夫是屠杀铁氏一族的杀人犯,且在婚姻当中并未完全善待姐姐,再看到他对现任妻子施灵羽的好,原来他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不过是区别对待而已。
现今秦家与铁家唯一的纽带——姐姐铁应柔,已过世多年,仍有些亲情牵挂的外甥女秦永安,亦嫁去北宁,现今的后宫,除了这些可怜的无人问津的女人,就只剩下她这个被全世界抛弃的铁应惠了。
长期幽暗的后宫生活,使铁应惠心灵越来越焦躁不安,生活在灭族仇人的家里,也让铁应惠恨不敢恨,生活对铁应惠来说是屈辱而无望的。
如今铁氏一族独剩她一人,明明是全族唯一的火种,可自从姐姐去世,铁应惠忽然失去方向,不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似乎站在哪里都是妨碍。
可是又有谁知,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她曾是这里的主人。
那一次秦策龙颜大怒,屠杀后妃,再一次使铁应惠亲眼见到这个姐夫的残暴。
铁应惠认为,她被姐夫残杀,亦是迟早的事。
听出铁应惠话里有话,李银莲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皇后的身世有问题?”
“是否有问题,她都是当今皇后,皇上深爱的妻子。”
即使知道施灵羽是顾盼子,铁应惠人微言轻,亦不敢出头乱说,若按散布谣言治她的罪,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齐玉兰不禁一声长叹:“我们当然知道皇上和皇后夫妻伉俪,最是恩爱。”
“那你们还陷害她?”铁应惠的凤目充满惊奇。
两位后妃互望一眼,李银莲矢口否认:“你莫要胡说,我们可没害她,是她害我们,皇上又不能明辨是非,反将我们打了一顿。”
铁应惠拂过一丝冷笑,连忙解释说:“你们不必对我如此警惕,我不是皇后派过来试探你们的,你们应当知晓我的身世,不见得比你们好,我们铁氏一族独剩下我,虽然皇上是我的姐夫,可自从我姐姐薨逝,我们之间这点关联也断了,我在这后宫谨小慎微的生活,我的绝望你们应该能懂。”
李银莲卷着手帕,百思不得解:“我们或许能懂,但懂你又能怎样呢?”
“能懂我,我们就该是朋友,你们想得到的,我或许能帮你们。”
李银莲尚在分析铁应惠的话意时,齐玉兰却警觉的反问:“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帮助。”
铁应惠隐晦的回答:“帮了你们也成全了我,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齐玉兰狸眼缓动,将目光投向李银莲。
李银莲抿了抿惨白的嘴唇,思考良久,反而婉拒道:“抱歉,我们已经看清了世道,多行不义,我们已经不想再做挣扎,至少生活在这里,我们按月领银,日子清静。”
“但愿你们能够按月领银,往后还有清静的日子。”
铁应惠秀面小巧,有一种单纯的精明潜藏在眉宇间,她的话令两位后妃一时怔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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