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莲被抽的唇角流血,仍是不肯透露一句。
看来是一个硬骨头,秦策摇手一指,点到齐玉兰的头上:“打她。”
齐玉兰大受李银莲的鼓舞,本想咬紧牙关扛住喊声,没想到两巴掌下来,撕心裂肺的痛感袭来,齐玉兰顿时遭不住,她扯着嗓子嚎叫,然后开始求饶:“皇上,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打了,臣妾冤枉啊······”
她的话时不时被巴掌声打断,齐玉兰举起手臂遮挡,刑官不断地呵斥:“老实点,手放下。”
迫不得已,另一名刑官只好蹲下身,从背后锁住齐玉兰的双臂。
大巴掌不偏不倚的打在脸上,齐玉兰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打掉了,但是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只要不被打死,都不能说,说出来九族就要跟着遭殃,再痛也要挺住。
齐玉兰咧嘴大哭,牙缝的血从唇角垂下来,滴到石板地上。
后妃们瑟瑟发抖,担忧下一个会是自己。
见这齐玉兰亦有几分骨气,秦策又把目光移到赵辛夷身上,他朗声诱导:“赵辛夷,朕给你一个机会,你是想老实交代?还是想和她们一样?”
赵辛夷泪眼婆娑,抬起头请求:“臣妾不想挨打,但臣妾实在不知皇上想要什么,臣妾真的很为难。”
“那好,朕不叫你为难。”
秦策一个眼神,示意刑官动手。
赵辛夷被揪住衣领,“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抽过来,一张洁白的小脸,立刻烙印出一座五指山,再一巴掌,赵辛夷即刻眼冒金星,头脑发晕。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什么都没做过,为何要打我?”
秦策心肠冷硬,充耳不闻,只以一双犀利的狼眸盯住每个人的反应。
打够了赵辛夷,秦策又指向方梨,未等刑官走过去,方梨立马挥舞着双手嚷嚷:“不要,不要,我不要,请不要打我······”
方梨惊恐万状蹬腿向后。
奈何小胳膊扭不过大腿,方梨被硬生生拖了回来,她被迫扬起稚嫩的脸孔,正当刑官凶神恶煞的举起巴掌时,突听秦策幽森的话音传来:“方梨,朕一向认为你懂事,你因年龄小,容易受人蛊惑,朕可以理解,但你可不能犯糊涂,替她们承担死罪。”
方梨嚎啕大哭,疯狂的摇头哀求:“皇上,求您不要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策不满的命令:“打!”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方梨“呜啊”一声趴在地上,将余下的所有力量都拿来哭。
再次被刑官无情的提起来,方梨双手护住脸,娇声大喊:“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了,不要打我。”
秦策适时的放话:“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朕兴许还可以包容你的过错,但你若拒不交代,待朕查明之后,你们一个都不能活,连带着全家一起挫骨扬灰。”
方梨拿袖口擦起眼泪鼻涕,然后哽咽着试探:“我要是说了,您真的不杀我吗?”
“方梨!”
其余后妃全都冲着方梨怒吼。
秦策阴险的俊面上,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朕说到做到。”
“那也不许打我。”
方梨不顾后妃们的谩骂,与皇帝谈起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