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实话,朕自然不会再打你。”
李银莲吐着血唾沫威胁:“方梨,那娃娃分明是诅咒皇上的禁忌之物,若跟咱们扯上关系,咱们百死莫赎,你莫要犯糊涂啊。”
秦策瞬间变脸,咬着后槽牙说:“将李银莲拖出去,乱棍打死。”
万没想到,方梨狗爬过来,制止说:“皇上不要,我都跟你说好不好,请你不要杀她们。”
秦策神情阴恶,喉音低沉,邪笑着逼问:“那就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方梨跪直身体,啜泣着说:“是铁应惠给她们出的主意······”
“声音大些,让后面那几位也听清楚!”
方梨怯懦的盯着秦策的脸色,立即提高音量交代说:“是铁应惠叫我们每人缝几针,做出这只人偶,上面的字也是她教我们一笔一笔写上去的,她说我们做好了,她会寻人送到坤宁宫,放到一个能叫皇上看到的位置,皇后诅咒皇帝罪不容诛。”
“太孙坠马与你们有关吗?”
“这件事我们真的不知情,是铁应惠一人所为,与我们无关,皇上请相信我。”
青幽卫董小五曾把盛会上逗留马场的宾客名单递上来,铁应惠的名字不起眼,就如同她的人,默默无闻深居后宫,但她身份特殊,秦策虽不把她放在眼里,但也不可忽略他们之间的灭族之仇。
她真的放下了吗?秦策从不是一个喜欢抱有幻想的人,她是那日嫌疑最大的人,方梨的话证实了秦策的怀疑。
“她说的是假的。”
万迎春突然站出来,凛然不惧:“她完全是屈打成招,胡言乱语,我们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什么铁应惠,什么缝娃娃,皆是她瞎编的。”
秦策轻扬眉头,以询问的眼神看向方梨,方梨委屈巴巴的摇头:“皇上,我没说谎。”
“那即是她说谎。”
秦策当机立断命令道:“将万氏的舌头拔了。”
门外立即站进来两人,一左一右拿住万迎春,方梨急忙举手阻止:“皇上,我已经说了实话,您答应过我不惩罚我们的。”
秦策凝视着满脸泪痕的方梨,狡狯一笑:“朕何时说过这句话?”
方梨当即傻眼,她不可置信的仰望着秦策,然后听这冷漠的男人下达无情的命令:“杨内侍,将她们全部锁在房间里,听候处置。”
方梨的一双杏眸充满震惊,她整个人僵硬到近乎失去意识。
秦策浓重的眸色垂下蔑视,他意味深长的告诫方梨:“小姑娘,永远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人总要学着成长。”
这人性多变的一课,方梨深深刻刻的受教了。
此时,她才意识到犯了大错,害惨了诸位姐姐,她为了避免毒打,就要把全家的脑袋献出来,方梨万分悔恨她的无能和不坚定。
福寿宫内,铁应惠仍在认真的缝制冬衣,闲来无事,她问起心腹侍女:“有没有去外面打听,坤宁宫那边怎么样了?”
“姑娘,刚刚听说八人都被唤到交泰殿审问,不知说了什么,听说八人皆被送回房间禁足,姑娘,她们会死吗?”
“若是定了诅咒皇帝之罪,皇上怎么可能留她们。”
侍女惊愕:“姑娘早就料到皇上会杀了那些后妃?”
铁应惠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