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灵羽不情不愿的咕哝:“我参军是形势所迫,你真以为我喜欢出去玩命?我混迹军营只是别无选择,这世上恐怕只有你把战争当爱好,反正我不爱,我要睡我的暖床,品尝各地美味,我才不去北蛮吃沙子。”
秦策浅浅地笑着,然后抓着施灵羽冰凉的小手,忘乎所以的央求:“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上次我去攻打达旦族,你坚决不陪我,反而在金陵受尽委屈,我却不能及时赶回来,那次事件之后我就决定,以后无论我去哪,必须将你带在身边,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施灵羽十分抗拒的鼓腮摇头:“可我真的不喜欢战场上的生活。”
“今年年底我会留在北宁的新皇宫,你若不跟着我去,难道要自己在这里过新年吗?”
“今年的新年刚刚起始,你就讨论起明年的新年怎么过?我能有你这样的夫君,真是我的福分啊。”
施灵羽绝望的在桌下踢腿。
秦策将修长的手掌压在妻子的膝上,轻声告诫:“晚宴上宾客俱在,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罚你抄得经书怎么样了?”
众目昭彰,施灵羽只好从秦策的怀抱中坐直,甚至连白眼都不敢翻,她幽声向秦策抱怨:“我写的那几篇,你不是都退回来了吗,你总是不满意,我怎么可能完成?”
“但你写的东西,前面尚能字体端正,后面越来越潦草,完全是在应付了事。”
“你要求如此苛刻,分明是在故意为难我。”
秦策轻抚妻子的后背,温柔的哄劝:“你要乖乖的写,写得好我有重赏。”
施灵羽用双手比出一个十字,不满的质疑:“抄写十遍,一字不差,还要字体好看,我根本做不到。”
“怎说你做不到,你前面都写得很好,后面就偷懒。我本来希望你除夕之前可以完成,现在只能要求你上元节之前必须全部写完。”
施灵羽黛眉立皱,狐疑的打量秦策:“为何要限期完成,你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秦策耸了耸眉,只好承认说:“原本想等你写好了,我命人精心糊裱,以你的手抄经书赏赐皇亲,亦能拉近你和皇亲的关系。”
“哦,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说?”
“我罚你你都不肯好生写。”
“你早说要将我的手书送人,我早就好生写了。”
施灵羽轻轻给了秦策一拳。
帝后二人不顾左右的搂搂抱抱,窃窃私语,不时引来外国宾客及群臣的侧目。
听说现今整个后宫唯剩皇后一人,皇后貌美温良,皇帝专一痴情,二人恩恩爱爱,浓情蜜意,简直羡煞旁人。
群臣与众宾朋偷瞄着帝后二人打情骂俏,这真是比教坊司的歌舞节目更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