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蒙蔽?”主事官冷笑,目光落在柳氏身上,“据查证,你当年收了二皇子党羽的五千两白银,才帮着叶仲山一起伪造书信!这笔银子,你用来买了金银首饰,还在京城购置了一座别院!这些,你也敢说你不知道?”
柳氏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公堂外的百姓们早已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怒骂起来。
“真是狼心狗肺!叶家主脉待旁支不薄,他们竟然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
“偷税漏税,构陷忠良,简直是罪该万死!”
“这种人就该严惩!才能对得起叶家满门的冤魂!”
骂声此起彼伏,震得公堂的梁柱都微微作响。
主事官抬手压了压,待百姓们安静下来,才看向堂下的两人,沉声道:“叶仲山、柳氏,你们利用叶家主脉的声望谋私利,偷税漏税,数额巨大;又勾结逆党,构陷忠良,致使叶家满门蒙冤,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你们可认罪?”
叶仲山瘫在地上,目光涣散,口中喃喃自语:“我认罪……我认罪……”
柳氏也哭着点头,泪水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民妇认罪……求大人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主事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鄙夷,“你们当初构陷叶家主脉的时候,可曾想过要对他们从轻发落?叶家满门一百余口,皆是忠良,却因你们的一己私欲,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顿了顿,对着身旁的衙役厉声道:“将两人押入天牢,待本官整理好卷宗,上奏陛下,再行处置!”
“是!”衙役齐声应道,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叶仲山与柳氏。
两人被押着走出公堂,叶仲山看着外面义愤填膺的百姓,听着他们的怒骂声,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叶家主脉!对不起叶老将军啊!”
柳氏也哭嚎着,声音凄厉:“我不该贪那五千两白银!我不该帮着他伪造书信!求老天爷救救我……”
可他们的忏悔,终究是来得太迟了。百姓们的怒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数的菜叶与鸡蛋砸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衣衫染得一片狼藉。
公堂之上,主事官看着两人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拿起那份记录着叶家旁支罪行的卷宗,眼中满是感慨。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