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赵墨尘朗声道,“第一,全军将士,每日训练加倍!从寅时起,到辰时止,午时再练一个时辰!务必做到令行禁止,进退有度!第二,加固城防!将雁门关的城墙,加高加厚!城墙上的箭楼和烽火台,全部修缮一新!第三,派出斥候,严密监视匈奴的动向!一旦发现匈奴的踪迹,立刻回报!”
“末将遵命!”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墨尘雷厉风行,整肃军纪。他废除了前任将军留下的所有陋习,制定了严格的军规。他亲自带着将士们训练,亲自监督城防的修缮。他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将士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们对这位新任的镇西将军,愈发信服。
这日,赵墨尘正在城墙上巡视,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斥候,骑着快马,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来。
“将军!匈奴来袭!”斥候翻身下马,对着赵墨尘躬身道,“大约有五百匈奴骑兵,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而来!”
赵墨尘的目光,猛地一凛。他快步走到城墙边,朝着远方望去。只见远处的旷野上,尘土飞扬,一群身着皮裘的匈奴骑兵,正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来。
“来得正好!”赵墨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副将!传我将令!全军将士,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弓箭手,全部上城墙!刀斧手,守住城门!”
“末将遵命!”王勇抱拳应道,转身去传令。
很快,雁门关的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他们张弓搭箭,目光警惕地望着远方的匈奴骑兵。刀斧手们,则手持大刀,守在城门两侧,严阵以待。
匈奴骑兵很快便来到了雁门关下。为首的那名匈奴将领,看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大胤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举起手中的弯刀,高声喝道:“大胤的将士们!速速打开城门,投降归顺!否则,我匈奴铁骑,踏平雁门关!”
城墙上的赵墨尘,闻言冷笑一声。他拿起一把弓箭,弯弓搭箭,瞄准了那名匈奴将领。
“咻!”
一声破空声响起。那支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射中了那名匈奴将领的手臂。
“啊!”匈奴将领惨叫一声,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匈奴骑兵们,皆是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城墙上竟有如此神射手。
“放箭!”赵墨尘朗声道。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立刻松开了弓弦。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匈奴骑兵射去。
匈奴骑兵们,顿时阵脚大乱。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抵挡箭矢。可箭矢太多,太密集,不少匈奴骑兵,都被射中,从马上摔了下来。
“杀!”赵墨尘一声令下。
城门大开,王勇率领着一队刀斧手,冲杀了出去。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继续放箭,掩护着刀斧手们。
匈奴骑兵们,本就是乌合之众,哪里抵挡得住大胤士兵的凌厉攻势。不多时,便溃不成军。
“撤!快撤!”剩余的匈奴骑兵,不敢恋战,纷纷调转马头,朝着远方逃窜而去。
大胤士兵们,乘胜追击,斩杀了不少匈奴骑兵。
直到匈奴骑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旷野上,赵墨尘才下令收兵。
这场战斗,大获全胜。
将士们欢呼雀跃,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将军英明!”
“将军威武!”
赵墨尘看着众人激动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这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打扫战场!清点伤亡!”赵墨尘沉声道。
“末将遵命!”王勇应道。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雁门关的城墙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城墙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赵墨尘站在城墙边,目光望向远方的旷野。那里,是匈奴的地盘。那里,有无数的匈奴骑兵,虎视眈眈。
他握紧了手中的虎符,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北疆的安危,系于他一身。
他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大胤的北大门。
夜色渐浓,雁门关的城墙上,燃起了火把。火光映着赵墨尘挺拔的身影,也映着他眼底的决心。
在他的整肃下,北疆军营的军纪,日益严明。城防,日益坚固。将士们的士气,日益高昂。
匈奴的数次小规模侵扰,都被他一一击退。
北疆的防御体系,变得固若金汤。
消息传到京城,赵景珩龙颜大悦。百官纷纷上奏,称颂赵墨尘的功绩。
而远在北疆的赵墨尘,却丝毫没有懈怠。他知道,匈奴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他站在城墙上,望着漫天的繁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守好雁门关。
守好北疆。
守好大胤的万里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