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立足的是大夏的土壤,服务的是大夏的人民!
我们讲的是社会主义法治,是保护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法治!
是对犯罪分子实行专政、为人民伸张正义的法治!
你的那套脱离实际、甚至带有虚伪性的西方标准,在这里,水土不服,更不适用!”
庄正贤被祁同伟一连串直击要害的诘问驳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市委书记不仅对西方法律体系的弊端了如指掌,
态度更是强硬到不留丝毫余地,完全不吃他那套“国际接轨”“文明趋势”的空谈。
他慌忙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稳住阵脚,语气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威胁:
“祁书记,您的观点确实尖锐,但您必须考虑政治影响!
您这样逆势而为,是在逆潮流而动!
这会严重影响您的政治前途!
燕京方面对法治建设的方向有明确要求,您这样一意孤行,恐怕会自误前程啊!”
这番话,已然是赤裸裸的胁迫,只差没把背后的势力直接摆上台面。
祁同伟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睥睨天下的霸气:
“庄律师,你这是在威胁我一个副部级的省委常委、京州市委书记吗?”
话音未落,他迈步上前,身形挺拔如松,一步步逼近庄正贤。
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碾压过去,压迫得庄正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字字千钧:
“我的前途,还轮不到你一个律师指手画脚!
在汉东,在京州,我祁同伟做事,只认四个字——公道良心!
只要我坐得端、行得正,心里装着几百万老百姓,依法办事、严惩罪恶,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谁能动我?!”
他猛地抬手,指着庄正贤的鼻子,声音如同寒冬的寒冰,带着彻骨的凌厉:
“我告诉你,庄正贤!别人不敢碰的硬骨头,我祁同伟敢啃!
别人不敢杀的罪大恶极之徒,我敢杀!
什么是法?
在这京州地界上,我祁同伟秉持公义、为民除害,我护佑百姓的安危,我严惩作恶的败类,我说的话,就是法!
我做的事,就是法治的真谛!
你看不惯?也得给我受着!”
祁同伟向前再逼一步,几乎贴近庄正贤的脸,语气里的霸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等哪一天,你能坐到我这个位置上,
能承担起这九百万百姓的生死福祉,能面对黑恶势力的刀枪、腐败分子的阴谋而面不改色,
你再来跟我讨论什么是真正的法治!
在此之前,少拿那些空洞的理论来教训我!”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又如泰山压顶,
将庄正贤那点所谓的精英傲慢和背后依仗的势力威慑击得粉碎。
庄正贤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微微发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哆嗦着,
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名望、高深的理论和背后的人脉关系,
足以让这个年轻的市委书记有所忌惮、甚至妥协退让。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那份深入骨髓的强势、睥睨一切的霸气,
以及扎根于本土现实的政治逻辑,完全超出了他熟悉的辩论框架,让他束手无策。
庄正贤狼狈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着公文包,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
“好!好!祁书记,您真是霸气侧漏!
那我们就走着瞧!
看看蒋正明他们最后到底能不能伏法!
看看你这套铁血手段,到底能不能行得通!”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脚步踉跄地冲出办公室,
连门都忘了关,只留下满室未散的霸气与威严。
祁同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拿起那份关于下一步反腐扫黑工作的计划书,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坚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肩头,那象征着权力的位置上,仿佛镀上了一层不容置疑的金光。
这场书房里的法治之争,看似是理念碰撞,实则是权力的又一次无声较量。
而结果,显然已见分晓。
庄正贤带来的所谓“文明世界”的规训,
在京州这片土地上,在祁同伟绝对的实力和意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