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温柔细腻钟小艾(2 / 2)

语气刻意放得和缓,与昨夜那个暴戾的恶魔判若两人:

“小艾啊,醒了?昨晚……老爷子我下手没个轻重,没弄疼你吧?”

他假意关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唉,人老了,心里憋着火,就容易失控……你多担待,别往心里去。”

钟小艾其实早已清醒,或者说,她根本一夜未曾安眠,身体的每一处酸痛和心灵的创痛都在提醒她昨夜的屈辱。

听到顾老的话,她强迫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挤出一个虚弱而勉强的笑容,声音因缺水而沙哑:

“没……没有,顾老,我没事的,您能消气就好。”

她的话语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更能激发强者的怜惜(或者说,是强者对绝对掌控感的满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老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很享受这种事后安抚的姿态。

他甚至像寻求温暖庇护的孩童般,将那颗花白头颅往钟小艾柔软的怀里钻了钻,用脸颊蹭了蹭她胸前的肌肤,

用一种近乎撒娇的、与年龄身份极不相符的语气嘟囔着:

“还是我的小艾最懂事,最知道心疼人,不像外面那些,只会惹老子生气……”

钟小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强忍着才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看似温柔地轻轻环住顾老的头,像抚摸一件昂贵而易碎的古董,

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脸上却是一片麻木的空白。

这种极致的隐忍和虚伪,是她在这座吃人的深宅大院里,用血泪教训换来的生存法则。

“顾老,您心情好点了,比什么都强。”

她将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劫后余生般的依赖,

“只要您能舒心,让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这话语言不由衷,却因她此刻柔弱的状态而显得格外“真诚”。

这番低眉顺眼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顾老。

他享受着年轻女性温软身体的包裹和言语上的绝对奉承,昨日在祁胜利处受挫的权威感似乎重新归位,心情越发舒畅起来。

钟小艾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捕捉到顾老眉宇间那道稍纵即逝的舒展纹路。

她深知这微妙的变化是暴风雨后难得的间隙,是权力猛兽打盹时最脆弱的瞬间。

她将身体调整到一个更柔顺的角度,像一株依偎大树的藤蔓,轻轻将脸颊贴近顾老松弛的手臂,羊绒裙的细腻布料摩挲出窸窣轻响。

当她抬起眼眸时,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竟漾开一池春水,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崇拜星光,

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唯一的光源。

她用一种被蜜浸过的、带着微妙气声的语调开口,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在心尖最痒处:

“顾老……”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撒娇的黏腻,

“我昨晚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您当年在‘东山案’里,那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手笔……

真是想一次,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用纤细如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顾老的手背上画着圈,那触感冰凉又撩人。

“哦?”顾老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眯缝的眼缝里透出一丝受用的光。

见他没有排斥,钟小艾的声音更加柔媚入骨,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

“还有啊,我听说,您当初提拔蒋正明时,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可您就那么力排众议,轻轻一句‘让子弹飞一会儿’……结果呢?现在汉东的半壁江山,谁敢说没受过您当年的点拨?

这份眼力,这份魄力,别说汉东,就是放眼全国,又有几人能及?”

她的话语如同精心编织的软绸,将顾老过往的权谋故事包裹成辉煌史诗,每一句赞美都精准投喂着他日渐膨胀的虚荣和对过往权力的迷恋。

顾老被她这番润物细无声的吹捧弄得通体舒泰,像一只被顺毛抚摸到极致的老猫,喉间甚至发出舒适的轻哼。

他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更深地陷进钟小艾柔软的臂弯里,昨日在汉东受的窝囊气,似乎真在这温香软玉和极致奉承中消散了大半。

他觉得这女孩不仅是尤物,更是能穿透他坚硬外壳、直抵内心的“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