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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你是什么旗?我祖上正黄旗!(1 / 1)

钟小艾面上依旧挂着倾慕沉醉的浅笑,眼底却是一片冷静到结冰的湖面。她一边持续输出甜腻的言语,一边敏锐地观察着顾老面部每一条肌肉的松弛程度,甚至他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见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老年人特有的、对温情陪伴的贪恋,她知道火候已到。

她将身体又贴近了几分,几乎鼻尖相触,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开始了真正的试探:“顾老……”她微微蹙起秀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心疼与担忧,“您说,像您这样站在云端、执掌乾坤的大人物,每日要权衡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利害,要防着那么多明枪暗箭……是不是特别耗神伤身呀?”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带着温热的甜香,拂过顾老的颈侧。

紧接着,她伸出纤纤玉指,用冰凉的指尖极轻地拂过顾老布满老人斑的太阳穴,动作充满了怜惜。“我瞧着您昨天回来时,那脸色……难看得吓人。我这心里头……”她将手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那里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就像被针扎似的,揪着疼了一晚上,都没睡安稳。”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性的关切,然后才仿佛不经意地,将那颗致命的石子投入湖心:“是不是汉东那边……又有什么不识抬举、不开眼的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您惹麻烦了?”她将“汉东”二字说得轻描淡写,如同闲聊家常,却精准地刺向顾老最敏感的神经。

提到汉东,顾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便在钟小艾有节奏的轻拍和温香软玉的包围下舒展开来。戒备心在极度的舒适感面前降到了最低。他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混杂着不屑、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汉东?哼!蒋正明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有祁同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妄想翻天的小王八蛋!两个混账东西联手给老子捅了个大篓子!”

钟小艾心中猛地一紧,机会来了!她立刻装出一副又惊又怕、又无比关切的样子,微微撑起身子,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啊?他们……他们俩不是斗得你死我活吗?怎么会……联手?而且蒋省长,他……他不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吗?一直对您唯命是从啊?”她巧妙地将“您的人”换成了“唯命是从”,既点明了关系,又避免了过于直白的刺激。

“唯命是从?”顾老冷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阴鸷锐利,如同暗夜里的老枭,“那是以前!现在他进去了,墙倒众人推!为了活命,为了他家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他知道我太多底细了……这官场上,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好了,一个在里面想咬我保命,一个在外面想拿我的人头当投名状,好往上爬!哼,都想得美!”

钟小艾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像受惊的小鹿般往顾老怀里缩了缩,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颤音:“天啊……这……这么凶险吗?顾老,那您……您会不会有危险?我……我好怕……我好担心您啊!”她说着,眼圈竟真的迅速泛红,一层水汽蒙上了眼眸,演技堪称登峰造极。这番“情感陷阱”的运用,旨在颠覆自己此前刻意营造的单纯形象,转而激发顾老的保护欲和倾诉欲。

美人泪眼婆娑,忧惧交加,这副模样极大地满足了顾老的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他拍了拍钟小艾冰凉的手背,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试图安抚弱者的优越感:“放心,我的小宝贝儿!就凭他们那点道行,还想动我?还嫩了点儿!不过你说得对,这官场博弈,可不是你们小孩子想的请客吃饭,那是真刀真枪、步步杀机的局!”

“步步杀机?”钟小艾适时地表现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困惑,“不就是开会、讨论、表决吗?再厉害,还能怎么样呢?”

顾老看着她这副“单纯”的模样,一种在“无知”美人面前揭示权力游戏黑暗真相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冷酷:“小艾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斗争到了高处,那是要见血的……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钟小艾恰到好处地惊呼一声,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不……不会吧?顾老,您别吓我……这怎么可能?”

“吓你?”顾老看着她被彻底“吓到”的样子,反而扭曲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森然的寒意,“我昨天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就是有人已经把我逼到悬崖边了!祁同伟在汉东往死里整蒋正明,蒋正明为了自保,肯定会像疯狗一样乱咬,拼命把我拖下水!这就是你死我活,没有退路可言!”

钟小艾的心跳如擂鼓,她强压住激动,继续循循善诱,试图套出更具体的计划:“那……那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顾老,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经历过大风大浪,一定能化解的,对吧?”

顾老沉默了片刻,卧室内昏黄的灯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他浑浊的眼珠在松弛的眼皮下转动着,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倏忽间闪过一丝狠厉决绝的光芒,但那光芒转瞬即逝,迅速隐没在瞳孔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他显然不打算对一个被视为的女人透露太多核心机密,只是用那只布满老年斑、青筋凸起的手,含糊其辞地拍了拍钟小艾光滑却微带凉意的脊背,力道不算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办法当然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痰音,既然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有些路,是他们自己选的……至于具体怎么做,他刻意顿了顿,浑浊的目光在她强装镇定的脸上逡巡,似乎在欣赏她细微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抹无法完全掩饰的恐惧,你就别打听了,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忽然话锋一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说起来,我们顾家祖上可是建州八旗的正黄旗,那可是上三旗之首,由皇帝亲领的!他挺了挺佝偻的背,仿佛要找回几分昔日的荣光,正黄旗的旗主,那可是镶黄旗第一参领第一佐领上御名,皇帝亲自统领的!我们祖上跟着太祖爷打天下,从白山黑水间一路杀到北京城,那是何等的威风!

顾老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癫狂:你知道吗?我们建州八旗,那是天生的战士!从太祖爷努尔哈赤以十三副铠甲起兵,到皇太极建立八旗制度,再到顺治爷入关定鼎中原,我们八旗子弟那是战无不胜!正黄旗、镶黄旗、正白旗,上三旗的子弟,生下来就是吃皇粮的,不用种地,不用做工,每月都有饷银,每丁拨给田地五垧!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我们祖上,那是真正的建州贵族!八旗制度,那是军政合一、兵民合一的制度,出则为兵,入则为民!三百人为一牛录,五牛录为一甲喇,五甲喇为一固山!我们正黄旗,那是八旗中兵丁最多的,足足有三万兵丁,男女老少总人口约十五万人!

顾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我们建州人,骨子里就带着那股狠劲儿!太祖爷当年说过,我建州风俗,朴实忠诚,其尊君亲上,守法奉公,皆出乎天性,无一毫勉强!我们祖上,那是真正的战士,不是那些只会读书写字的汉人!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钟小艾,你知道吗?我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常常会想起祖上那些事,想起我们建州八旗的荣光,想起那些血与火的岁月……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阴森:我们顾家,祖上可是跟着太祖爷打过萨尔浒之战的!那一战,我们八旗军以少胜多,一战成名!你知道那一战死了多少人吗?血流成河啊!我们建州人,骨子里就带着那股狠劲儿,那是刻在基因里的!

顾老突然凑近钟小艾,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说,我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是不是该想想这些?想想我们祖上的荣光,想想我们建州八旗的威风?他冷笑一声,有些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我们顾家是好欺负的!他们不知道,我们建州人,骨子里就带着那股狠劲儿,那是刻在基因里的!

这巧妙的信息控制,既维持了他高高在上的神秘感,也像一道冰冷的闸门,将钟小艾彻底隔绝在真正的权力血腥之外。

不过说完话之后,钟小艾似乎彻底厌倦了这个沉重的话题。或许,钟小艾那混合着恐惧、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听到“出人命”而骤然升起的探究眼神,反而激发了他另一种形式的、更具掠夺性和征服欲的冲动。他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在她这具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上。他低下头,带着硬茬的胡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啃咬起来,那刺痛感和胡茬的摩擦感让钟小艾浑身一颤,却不敢躲闪。一只手则开始不规矩地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腿侧游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衰老而依然充满蛮力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