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满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天晚上,他便使用化名,搭乘最晚一班航班,飞往风云际会的汉东省京州市。一场针对看守所内蒋家阵营核心成员的灭口行动,悄然拉开了死亡的序幕。然而,傅满洲和顾老都绝不会想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京州市看守所内外悄然张开,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傅满洲的行动效率极高,这源于他多年处理“湿活”的经验和庞大的金钱开道。
抵达京州后,他并未入住豪华酒店,而是选择了一家由境外资本控制、安保极其严密的私人会所。通过几层中间人,他很快便用每人二十万至五十万美元不等的巨款(根据职位重要性),成功买通了京州市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处长邹利伟,以及京州市看守所所长李国平。
然而,在接触两名值班民警夏威和雷厌水时,却遇到了点小波折。夏威见钱眼开,很快被拿下。但雷厌水此人,虽然贪财,胆子却格外小,尤其听说要弄死的是蒋正明、李四海这样的大人物,吓得脸色惨白,死活不敢收钱,生怕事情败露掉脑袋。
傅满洲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已摸透了雷厌水的底细。这个四十二岁的看守所民警,工资不高,家境普通,却有着与身份地位极不相称的旺盛欲望。
坊间传闻,雷厌水最大的爱好就是钻营各种地下舞厅和录像厅,尤其对港台那些走私进来的风月片痴迷不已,曾因在值班期间偷看带颜色的录像带被内部警告过。在傅满洲看来,这种被压抑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比单纯的金钱诱惑有时更直接有效。
他精心布置了一个香艳而致命的陷阱。柳依然,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子,是傅满洲多年前从南方某艺校物色并秘密培养的“工具”之一。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身段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经过专门的训练,精通如何撩拨男人的心弦。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在傅满洲的掌控之中,从身体到意志。
行动前夜,傅满洲在私人会所里亲自交代柳依然。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依然,明天晚上,京州宾馆1808房。目标是个看守所的小警察,没什么见识,但对我们的事很关键。
”傅满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工作,“你提前两小时过去,把这杯水喝了。”他推过去一个晶莹的小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无色液体,“然后什么也不用穿,在床上等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配合就好。
完事之后,立刻离开,会有人接应你。”
柳依然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她知道水里有什么——能让她皮肤敏感、微微发热,眼神迷离,更能激发男人征服欲的东西。这是她的工作,或者说,是她存在的价值之一。
第二天下午,京州宾馆十八层的豪华套房内,柳依然按照吩咐,沐浴后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是裹着一条薄薄的丝绸睡袍。药效开始慢慢发作,她感觉身体有些莫名的躁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霓虹,眼神空洞。然后,她褪去睡袍,赤裸着躺进那张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中央,拉过羽绒被轻
轻盖到腰间,摆出一个看似随意却充满诱惑的侧卧姿势。房间角落里,一个伪装成烟雾探测器的高清微型摄像头,红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晚上八点,傅满洲以“商讨一笔关于改善看守所监控设备的外资捐赠”为由,将忐忑不安又有点受宠若惊的雷厌水约到了京州宾馆二楼的茶座。雷厌水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灰色西装,头发抹了不少发胶,但眼底的慌张和卑怯依然难以掩饰。
“雷警官,不必紧张,就是随便聊聊。你在看守所工作多年,经验丰富,有些实际情况,我们需要听听一线同志的意见。”傅满洲笑容和煦,亲自给雷厌水倒茶,话语间充满了尊重和肯定,让雷厌水逐渐放松下来。
接着,傅满洲“不经意”地提起:“这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雷警官尝尝?咱们边喝边聊。”
不容分说,便给雷厌水倒了满满一杯。那酒颜色深邃,香气浓郁,雷厌水推辞不过,加上也想在“外资老板”面前显得不那么土气,便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他并不知道,这酒不仅度数高,傅满洲还在里面加入了强效的镇静和催情混合药剂。
几杯下肚,雷厌水很快感到头晕目眩,视线模糊,浑身燥热难当,一股原始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他舌头开始打结,眼神涣散,只知道嘿嘿傻笑。
“雷警官?雷警官看来是喝多了。这样,楼上我开了个房间,你先上去休息一下,醒醒酒。”傅满洲“关切”地搀扶起几乎瘫软的雷厌水,在前台拿了早就准备好的1808房卡,半扶半抱地将这个已经意识不清的猎物送进了电梯。
打开1808的房门,傅满洲将烂醉如泥、浑身发烫的雷厌水扶到床边,轻轻一推。雷厌水“扑通”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口中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傅满洲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似乎被惊醒、微微睁开迷离双眼的柳依然,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整个过程中,角落里的摄像头静静地记录着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微的呻吟。雷厌水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刺激下,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片炫目的白。
他看到一个女人,一个几乎全裸、肌肤莹润、眼波流转的女人正躺在身边,那曲线……那气息……他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滔天的欲火焚毁。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凭着本能扑了上去,胡乱撕扯着那本就微不足道的遮盖,贪婪地抚摸、啃咬……
柳依然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粗暴的动作,按照训练的那样,发出迎合的呻吟,身体却僵硬而冰冷。黑暗中,只有摄像头红灯微亮,记录着这场肮脏交易中最不堪入目的一幕。喘息声、撞击声、床架的吱呀声、男人含糊的交谈和女人压抑的吟诵交织在一起,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云收雨歇,极度的兴奋和酒精药力的双重透支,让雷厌水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死猪般的沉睡,鼾声如雷。
柳依然忍着身体的酸痛和恶心,迅速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着身体,仿佛要洗掉所有污秽。
几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宾馆的安全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