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雪粒子敲打着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沈文琅却将暖气开得很足。他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上的相框——那是七周年纪念日拍的全家福,他搂着高途的肩,三个孩子挤在中间,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蓝色的鼠尾草气息,混着青绿色与奶香味,在照片里仿佛都能溢出暖意。
“沈总,法国合作方的合同草案。”高途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像被冻住的溪流,在暖气里慢慢舒展。他将文件放在桌上,转身要去煮咖啡,手腕却被沈文琅一把攥住。
男人的掌心滚烫,银灰色的气息顺着相触的皮肤漫过来,瞬间驱散了他指尖的凉意。“别忙了。”沈文琅将他拉到膝上坐下,下巴搁在他颈窝,“陪我待会儿。”
高途笑着挣了挣:“还有半小时要开评审会。”话虽如此,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缠成一团。七年来,沈文琅总爱在忙碌的间隙耍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这份只有在他面前才显露的幼稚,却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心安。
评审会上,法务部提交的竞业协议出了点纰漏。沈文琅的眉头刚蹙起,高途已经递来一份补充说明,蓝色的信息素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像在说“早准备好了”。他指着文件上的标注解释:“这里参考了我们七年前签的保密协议,把违约金比例调整到了行业标准的1.5倍。”
沈文琅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心头一暖。七年前婚礼上,神父问“是否愿意成为彼此的铠甲”,那时他以为所谓的铠甲是风雨同舟的担当,如今才明白,更是这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他抬眼的瞬间,对方已经备好台阶;他蹙眉的刹那,对方已经补好漏洞。
午休时,两人在休息室拆礼物。是孩子们托保姆送来的,乐乐画了幅“爸爸妈妈们的信息素”,青绿色的背景里,银灰色与蓝色的线条缠成爱心的形状;念安用乐高拼了两个小人,一个举着鸢尾花,一个捧着鼠尾草;思宁则塞了颗奶糖,糖纸折成了戒指的模样。
“思宁说,这是给爸爸妈妈们的‘新婚礼物’。”高途笑着剥开糖纸,将一半塞进沈文琅嘴里,“她说老师讲‘新婚’就是每天都像第一天那么好。”
沈文琅含着糖,舌尖尝到甜意时,银灰色的信息素也变得柔软。他想起今早出门时,高途在玄关给他系围巾,指尖划过他喉结的瞬间,两人像触电般躲开,耳尖都红了——明明已经一起生活了七年,却还会为这种不经意的触碰心跳加速,像刚确定关系的少年。
下午的媒体群访里,有记者好奇地问:“维持婚姻新鲜感的秘诀是什么?”
高途正低头整理文件,闻言抬头时,正好撞见沈文琅投来的目光。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一碰,像有电流划过。“大概是……”高途的嘴角扬起笑意,“永远能在对方身上发现新东西。比如我昨天才知道,沈总居然会用毛线给思宁的玩偶织围巾。”
沈文琅接过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也会被对方的坚持打动。比如高秘书为了改一份方案,能在书房待到天亮,却在我起床前把早餐做好。”他顿了顿,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认真,“就像焚香鸢尾永远会为鼠尾草的清新心动,鼠尾草也永远会被焚香鸢尾的热烈吸引。”
群访结束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出大楼,银灰色的气息与蓝色的气息在雪后的阳光里织成一道虹。有路过的员工笑着打趣:“沈总高秘书又在‘撒糖’啦!”
高途的耳尖红了,沈文琅却握得更紧:“羡慕?那也得有我们这样的默契。”
车驶进别墅区时,远远就看见三个孩子在门口堆雪人。乐乐指挥着弟弟妹妹滚雪球,念安的银灰蓝信息素随着动作起伏,思宁的蓝色气息则像只快活的小鸟,围着雪人转圈。看到他们的车,三个小家伙都扑了过来,像三颗小炮弹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