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闹钟还没响，高途就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了。沈文琅正借着窗帘透进的微光系领带，银灰色的真丝领带在他指尖灵活地绕了个结，动作利落得像在签署重要合同。高途翻了个身，鼻尖蹭过对方睡衣领口，闻到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比昨夜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S级Alpha特有的锐利，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醒了？”沈文琅低头看他，指尖在领带结上顿了顿，“再睡会儿，还早。”
高途摇摇头，伸手替他把领带系得更规整些，指尖划过他颈间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痒。“今天有个早会，对吧？”他记得昨晚沈文琅看行程表时皱了眉，“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让张妈准备就行。”沈文琅按住他的手，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银灰色的信息素漫过来，像层薄被把人裹住，“再躺十分钟，我叫你。”
高途乖乖缩回被子里，看着沈文琅走进浴室的背影，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风景都让人安心。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默契天成，他们早已把彼此的习惯刻进了骨子里——他知道沈文琅系领带喜欢偏左半寸，知道他喝咖啡要加两勺糖，知道他看似冷硬的外壳下，藏着怎样柔软的心思。
十分钟后，沈文琅果然准时来叫他。三个孩子已经坐在餐桌旁，乐乐正帮念安纠正握笔姿势，思宁则举着小梳子给布偶兔子梳头，嘴里念念有词。“妈妈早！”听见脚步声，三个小家伙齐刷刷抬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早啊。”高途走过去，先在思宁发顶亲了亲，又揉了揉念安的头发，最后摸了摸乐乐的头，“今天也要乖乖的。”
沈文琅已经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杯黑咖啡，却没动——他知道高途不喜欢太苦的味道，特意等他来了再加糖。高途拿起糖罐往他杯子里加了两勺，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重复了千百遍的事。
“爸爸，今天幼儿园要带手工，”念安忽然开口，小手捏着衣角，“我想做个小房子，可是……”
“我帮你。”沈文琅打断他，把煎蛋推到他面前，“晚上回来教你，用乐高搭，比纸糊的结实。”
思宁立刻举手：“我也要！我要搭个有花园的房子，给妈妈种好多好多蓝色的花！”她指的是高途最喜欢的鼠尾草，上次在花市看到就不肯走。
乐乐在一旁补充：“我可以帮弟弟妹妹画图纸，美术老师说我画得好。”
高途看着三个孩子七嘴八舌的样子，忽然被牛奶呛了下。沈文琅眼疾手快地递过纸巾，指尖在他后背轻轻拍着，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高途红着脸摇头，“就是觉得……我们家真热闹。”
送孩子们出门时，高途在玄关换鞋，沈文琅忽然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洒在颈窝：“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别忘了我们昨晚说的事。”
高途的耳尖瞬间红透，推开他逃似的钻进车里。沈文琅看着他的车汇入车流，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漾开层笑意，转身走进了HS集团大厦。
上午的工作忙碌得像上了发条，高途刚把会议纪要整理好，就被沈文琅叫进了办公室。总裁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焚香鸢尾味，带着点会议后的压迫感，却在他推门的瞬间悄然柔和。“这份报告，”沈文琅指着桌面文件，“数据再核对一遍，下午要用。”
“是，沈总。”高途走过去拿起文件，指尖刚碰到纸页，就被沈文琅攥住了手腕。男人倾身过来，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吻落在他唇上，又急又快，带着点隐秘的占有欲。
“沈总！”高途惊得瞪圆了眼，门外还能听见秘书台的打字声。
“怕什么？”沈文琅低笑，指腹在他唇上轻轻摩挲，“我的办公室，我想亲谁就亲谁。”他忽然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中午来我休息室，给你带了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