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晨光带着点懒意，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高途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伴随着思宁“爸爸轻点！面粉洒出来啦”的惊呼，还有沈文琅低沉的笑声。他披了件睡袍走出卧室，刚到客厅就闻到浓郁的黄油香，混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里织成暖融融的网。
“妈妈醒啦！”思宁第一个发现他，举着沾着面粉的小手跑过来，发梢还沾着点白色粉末，像只刚滚过雪地的小团子，“我们在做饼干！爸爸说要做小兔子形状的！”
高途弯腰抱起她，指尖擦掉她鼻尖的面粉：“怎么不多睡会儿？”
“念安说要给妈妈一个惊喜！”思宁指着厨房，龙凤胎正围在料理台旁，念安踮着脚看沈文琅揉面团，小手抓着台边，指缝里全是面粉；乐乐则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本烘焙书，认真地念着步骤：“爸爸，下一步要放三勺糖，书上说的。”
沈文琅系着卡通围裙——是思宁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上面印着只龇牙咧嘴的恐龙，和他平日里的总裁形象格格不入。他回头看了眼高途，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晃眼：“醒了？快来帮忙，你儿子说我放的糖太多了。”
高途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鼻尖蹭过他的颈窝：“让我尝尝。”
沈文琅舀了点面团递到他嘴边，黄油的香混着糖的甜在舌尖化开。“怎么样？”他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高途腰间轻轻捏了下。
“有点甜。”高途咬了咬他的指尖，惹得沈文琅低笑出声，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浓郁起来，带着点晨间独有的缠绵，把周围的面粉香都染上了层暧昧的甜。
“爸爸！妈妈！你们又在偷偷亲亲！”思宁举着小擀面杖喊，念安赶紧捂住她的眼睛，小声说“妹妹不许看”，却被自己的手指缝漏了满眼好奇。
乐乐在一旁故作老成地咳嗽：“爸爸妈妈，注意影响，我们还在呢。”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推开沈文琅去洗手：“别闹了，快做饼干。”
沈文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眼底的光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他把面团擀成薄片，用模具压出小兔子形状，思宁非要自己来，结果压出来的兔子歪歪扭扭，耳朵一个长一个短。“这是妈妈！”她举着饼干坯宣布，“爸爸是那个大的！”
念安默默拿起个恐龙模具，压出个威风凛凛的形状，放在小兔子饼干旁边，小声说：“这个是爸爸，保护妈妈。”
乐乐则用裱花袋在饼干上挤奶油，认真地给每个兔子画眼睛，虽然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高途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们，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轻轻晃，像片宁静的湖，把这满屋的喧嚣都温柔地接住了。
饼干放进烤箱后，沈文琅把三个孩子带去洗漱，高途则收拾料理台。刚擦干净台面，就被沈文琅从背后抱住，男人的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里带着面粉香和那股熟悉的焚香味：“小兔子，刚才没亲够。”
“孩子们在外面呢！”高途推他，却被按得更紧，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下，留下个浅红的印子。
“怕什么？”沈文琅低笑，指尖划过他的后颈腺体，那里因他的触碰微微发烫，“他们在看动画片，听不见的。”他的信息素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却在触及高途的鼠尾草味时，温顺得像被驯服的兽，两种味道缠在一起，把烤箱的嗡鸣都染成了甜。
“文琅……”高途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指尖抓住沈文琅的衬衫，“饼干要糊了。”
沈文琅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转身去看烤箱，嘴角却始终挂着笑意。“还好，”他打开箱门，香气瞬间涌出来，“我们的小兔子饼干没糊，就是颜色深了点，像晒过太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