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宁第一个冲过来，举着小盘子要装饼干，结果被烫得直缩手。沈文琅赶紧把她抱起来，用指尖捏了块饼干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念安拿着块恐龙饼干，走到高途面前递给他：“妈妈吃，爸爸做的。”乐乐则把自己画的兔子饼干分成三块，分给弟弟妹妹，自己只留了块最小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三个孩子靠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嘴里塞着饼干，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文件，男人的手在他发间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下午带他们去公园放风筝？”沈文琅忽然开口，目光落在窗外，“天气不错。”
“好啊，”高途抬头看他，“乐乐上次就说想买个大风筝，说要比隔壁小明的飞得高。”
沈文琅低笑，在他唇上亲了下：“那就买个最大的，让他当公园里最威风的崽。”
出门前，高途给孩子们换衣服，思宁非要穿粉色的公主裙，配黑色的小皮鞋，说“要跟妈妈的鼠尾草一样漂亮”；念安则选了件浅蓝的卫衣，和高途的衬衫颜色很像；乐乐穿了件灰色夹克，站在沈文琅身边，父子俩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文琅靠在门口看高途忙碌，银灰色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轻轻晃，带着满足的暖意。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或许就是这样——有阳光，有饼干香，有身边人的体温，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把每个平凡的周末，都过成值得珍藏的模样。
公园里的风很暖，乐乐举着风筝跑了没几步，风筝就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引得思宁拍手欢呼。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站在草坪上，看着三个孩子在不远处追逐，风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条连接着天空的银链。
“你看，”沈文琅忽然开口，指着最高的那只风筝，“像不像我们？飞得再高，线都攥在彼此手里。”
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风筝在风里摇曳，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与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缠在一起，在暖风中漫开，像首无声的歌。“嗯，”他轻声说，“永远都攥着。”
夕阳西下时，他们才往家走，三个孩子都累坏了，思宁趴在沈文琅肩上睡熟了，念安靠在高途怀里，眼皮打架；乐乐则牵着他们的衣角，一步一晃地跟着。
“今天开心吗？”沈文琅低头问高途，指尖划过他的手背。
“开心。”高途抬头看他，晚霞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
回到家，沈文琅把孩子们安顿好，高途正在厨房热牛奶。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里带着青草香和阳光的暖：“小兔子，今天的饼干很好吃。”
“是你做的好。”高途转过身，在他唇上亲了亲，“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想吃你。”沈文琅的吻落得又急又深，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不过，得先等孩子们睡熟了。”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厨房的地板照得像铺了层银霜，空气里还残留着饼干的甜香，和信息素交织的暖，把这个平凡的周末夜晚，烘得像块刚出炉的饼干，又暖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