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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全家福里的银蓝与未说尽的温柔(2 / 2)

从摄影工作室出来时,已是午后。孩子们在后座睡得东倒西歪,思宁枕在念安腿上,念安的头靠在乐乐肩上,三个小身影挤在一起,呼吸均匀得像首温柔的诗。

沈文琅把车开得很慢,怕吵醒他们。高途靠在他肩上,翻看着相机里的预览图,指尖划过那张双人照时,忽然停住了:“你看,这里的光刚好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照片里,两人的影子在幕布上融成一团,银灰色与蓝色的光晕缠成模糊的圆,像枚没有边界的戒指。

“嗯。”沈文琅侧头看了眼,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就像我们俩,早就分不开了。”他顿了顿,忽然开口,“李秘书长说,九周年纪念活动的背景墙就用这张照片,放大到三米高,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小兔子有多好看。”

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看了方案。“是不是太张扬了?”他小声问,却没真的反对——被沈文琅这样高调地珍视着,心里是甜的。

“张扬才好。”沈文琅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高途是我沈文琅的人,从九年前到九年后,以后的九十年,都是。”

回到家时,张妈已经做好了午饭。沈文琅把孩子们抱到床上睡午觉,高途则在厨房帮忙端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把糖醋排骨的油光映得亮晶晶的,沈文琅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颈窝,呼吸里带着饭菜的香。

“下午带孩子们去买九周年要穿的衣服吧?”高途盛着汤,忽然开口,“思宁说想要件带星星的裙子,念安想要跟你一样的银灰色领结。”

“好啊。”沈文琅低笑,指尖划过他的后颈,“顺便给你买条新领带,上次那条被思宁当成玩具扯坏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也是不小心的。”高途替女儿辩解,转身时被沈文琅按在橱柜上亲了个够。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番茄的酸甜,在厨房里漫开,把抽油烟机的嗡鸣都染成了甜。

下午的童装店像个彩色的迷宫。思宁在公主裙区转来转去,一会儿举着条缀满亮片的裙子说“这个像星星”,一会儿又抱着条蓝色的纱裙喊“这个像妈妈的味道”;念安则在领结架前认真挑选,拿起银灰色的就往脖子上比,被店员笑着夸“这孩子真有眼光”;乐乐最省心,拿着本童装杂志坐在沙发上,看到合适的就指给高途看:“妈妈,这件西装外套跟爸爸的很像,我觉得弟弟穿肯定好看。”

沈文琅推着购物车跟在高途身后,看着他耐心地给孩子们试衣服,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人群里轻轻晃,像层无形的屏障,把周遭的喧嚣都温柔地隔开。他忽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陪你在童装店里消磨一下午,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手里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却觉得心里比谁都满。

“爸爸,你看妈妈!”思宁忽然举着条蓝色的领结跑过来,踮脚往高途脖子上系,“这样妈妈就跟爸爸一样啦!”

领结歪歪扭扭地挂在高途颈间,蓝色的缎带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沈文琅拿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还特意设成了屏保。“我们家小兔子戴蓝色真好看。”他走过去,替高途把领结系好,指尖故意在他喉结上蹭了蹭,惹得高途瞪了他一眼。

回家的路上,思宁抱着新裙子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念安则拿着新领结,一遍遍地练习怎么系;乐乐靠在高途肩上,小声问:“爸爸,九周年是不是很重要的日子?”

“嗯。”沈文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是爸爸和妈妈很重要的日子,就像你生日一样,要好好庆祝。”

“那我可以给妈妈准备礼物吗?”乐乐的眼睛亮了亮,“我攒了零花钱,想给妈妈买束鼠尾草。”

高途的心忽然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买礼物,乐乐听话就是最好的礼物。”

“可是我想给妈妈惊喜。”乐乐固执地说,“就像爸爸总给妈妈惊喜一样。”

沈文琅低笑,从后视镜里与高途对视,眼底的光温柔得像融化的银。他知道,有些温柔是会遗传的,就像乐乐对高途的在意,像极了他自己。

晚上哄孩子们睡熟后,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看相册的排版设计。李秘书长发来的电子版里,每一页都用银蓝色的丝带做了分隔,照片从两人刚认识时的青涩,一直排到如今的五口之家,最后一页留着空白,标注着“九周年纪念补拍”。

“这里要放我们在冰岛拍的照片。”沈文琅指着空白页,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极光图片,“摄影师说那里的极光能映出蓝色和银灰色,正好配我们的信息素。”

高途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给你的。”里面是枚袖扣,跟沈文琅送他的那对同款,只是宝石换成了银灰色,形状是焚香鸢尾的花瓣,“上次去伦敦出差时买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沈文琅的指尖抚过冰凉的宝石,忽然把他拽进怀里,吻落得又急又深。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卧室里炸开,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激动,把蓝色的鼠尾草味裹得密不透风。

“傻瓜,”他吻着高途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我早就知道你买了,李秘书长说你在店里纠结了半小时,还跟店员请教‘Alpha会喜欢这种款式吗’。”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推了他一把:“谁让你打听的。”

“不打听怎么知道我的小兔子这么在乎我。”沈文琅低笑,把袖扣别在自己衬衫上,与高途的那对在灯光下交相辉映,“以后我们就戴着这对袖扣,拍遍全世界的照片,从春天的樱花,拍到冬天的极光。”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影。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所谓的永恒,或许就是这样——有个人把你的喜好刻进骨血,把你的未来纳入规划,在每个清晨吻你醒来,在每个黄昏为你留灯,把“我爱你”三个字,藏在领结的暗纹里,袖扣的宝石上,和每一张全家福的笑靥中。

而那场即将到来的九周年纪念,不过是这漫长岁月里,又一个被精心打磨的瞬间。就像银灰色的焚香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看似不同,却早已在时光里长成彼此的模样,在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清晨与黄昏,缠绕出永不褪色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