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拿起块三明治,咬了一口才发现里面夹着煎蛋——是高途最爱的溏心蛋,蛋黄流心时像融化的阳光。“张妈越来越懂你了。”他把剩下的半块递到她嘴边。
高途咬了一口,蛋黄的绵密混着面包的香,在舌尖散开。她忽然想起昨晚沈文琅在厨房跟张妈嘀咕的话:“明天的三明治,高途的要夹溏心蛋,别太生也别太老。”原来他连这种小事都记在心里。
午后的阳光渐渐暖起来,孩子们躺在餐布上打盹。思宁枕在高途腿上,小手里还攥着片鼠尾草叶子;念安抱着他的画板,眉头微微皱着,大概在梦里还在调色;乐乐则把手臂搭在弟弟妹妹身上,像只护崽的小兽。
沈文琅和高途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风筝在天上飘。风线牵着彼此的掌心,像根看不见的绳,把两个灵魂系得紧紧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花田放风筝吗?”高途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你说要把我们的名字写在风筝上,让风带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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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沈文琅握紧她的手,指尖划过她腕上的银链——那是新年时送的礼物,鼠尾草和鸢尾花的图案在阳光下闪着光,“后来风筝线断了,你还难过了好久。”
高途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觉得,好像连带着我们的约定也飞丢了。”
“怎么会丢。”沈文琅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春风的软和阳光的暖,“约定早就在这里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心口,“在这里,在我们的日子里,在孩子们的笑声里。”
风忽然大了些,风筝线被扯得笔直。思宁的兔子风筝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栽下来,沈文琅起身追过去,银灰色的身影在蓝色的花田里格外显眼。高途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在守护着什么——守护她,守护孩子,守护这片花田,守护他们用岁月酿出的甜。
风筝被救回来时,思宁搂着沈文琅的脖子不肯撒手:“爸爸好厉害!像奥特曼一样!”
“那是因为爸爸有妈妈帮忙。”沈文琅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手走到高途面前,“我们是最厉害的 搭档。”
夕阳西下时,他们收起风筝准备回家。思宁的兔子风筝少了只耳朵,念安的鼠尾草风筝沾了点泥,乐乐的奥特曼风筝线轴磨得发亮,却都被孩子们宝贝地抱在怀里。
“下周还来吗?”思宁扒着高途的衣角问,小脸上满是期待。
“等鼠尾草开得再盛点,”沈文琅替她理了理乱发,“我们来拍全家福,就用念安的画当背景。”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很快就睡着了。沈文琅握着方向盘,高途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晚霞,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今天风里有鼠尾草的味道,”高途忽然说,“像你的信息素和我的缠在一起,很舒服。”
沈文琅侧头看她,眼底的光比晚霞还亮:“那是因为风知道,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高途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衬衫领口,闻到熟悉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春风的香,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这场春日的风筝之旅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岁月的开始。就像那只高飞的风筝,无论风有多大,线永远攥在彼此掌心;就像他们的爱,无论走过多少个春秋,都始终如初,在风里,在花里,在孩子们的笑声里,酿成最绵长的甜。
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时,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像散落的星星。高途看着沈文琅抱着思宁,牵着乐乐和念安往家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圆满的一生——有爱人在侧,有孩子绕膝,有春日的风筝,有风里的絮语,把银蓝交织的信息素,织成岁月里最温暖的网,网住所有平凡又珍贵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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