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俊泓慌忙站起身,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别哭了好不好?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你也只和我说,不要让别人知道。谢沐妍,我很高兴你这么信任我!”
她依旧哭泣着,仿佛那不是眼泪,而是决泪河……
他拿开她掩住脸的手,低头轻轻吻去她的眼泪,“乖,别哭了,我这就去求皇上给我们赐婚。”
她慢慢停止哭泣,想从他腿上下来。他抱着她不撒手,“别走,让我抱抱你。”
“你为什么不害怕?”
“你觉得世上还有比人心更可怕的东西吗?”
“……”她竟无言以对。
“我很庆幸七年前的那场灾祸,若不是那场灾祸,我很可能这辈子都到不了千里之外的茅山,我们更不可能相识。你说,这算不算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楼歪了,还能正过来吗?!
“你这都什么脑回路?!搁别人身上早就吓跑或者喊人来浸我猪笼了!”
“我只知道谁敢浸你猪笼我砍死他!”
谢沐妍扑哧一声就笑了,“盛俊泓,你好幼稚!”
“不管,我只要你高高兴兴的。以后,你想说那个世界的事情,就和我说,别自己一个人闷着。”
“好,我记住了。不过你以后还是喊我姐姐吧!”
“你!想得美!永远不可能!我比你大五岁,你让我喊姐姐?”他开始挠她痒痒,“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了!”
她赶紧求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过了好几日,盛老夫人见盛俊泓毫无悔意不说,竟然住进了小宅子,把在盛府自己的书籍等物都搬走了!
她气的捶着桌子喊,“白眼狼!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身边的两个嬷嬷,分先后,一个崴了脚请辞,一个得了头晕之症请辞。
盛老夫人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三百两银票,还有布匹成衣等等,让他们家里人来盛府接走了。
她并没有发现这两人是被她吓走的。
她把屋里的大丫鬟提拔上来做了心腹,丝毫不知这是亲儿子的耳目。
偌大的盛府,仅剩她一个主子,她让人捎了口信,说自己老了,让儿子回来给她养老……
自此,祖孙情被她彻底斩断。
——
琼林宴一个月后,谢沐妍成了天启朝第一位皇上赐封的郡主。
不仅赏赐了很多贵重宝物,且更加让人不理解的是还赐赏了郡主府邸。
朝中重臣没有一个赞成。他们持反对意见的折子不知道上了多少,皇上一概不理。
有人托关系求到皇后那边,皇后轻飘飘一句反问,“你们的皇上是那不知轻重的人吗?没事都回去好好歇着吧!”
然而,郡主封赏大典从未举行过。朝中更是无人见过这位传说中的郡主,而见过的人又都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