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麻藤椒油,”祝棉紧盯盆中变化,语速飞快,“川南‘鬼麻椒’榨的头道油,里头有种‘椒素A’,专解有机硅酸盐——这层‘泥’根本不是普通油污,是特种工业胶混合河床碱土!”
她快速抄起白布一角,浸入油中,捞起一块刚泡软的齿轮,对着光麻利擦拭。布拂过,金属表面瞬间显出暗钢色,覆盖其上的“污泥”被轻易带下,只留下极浅药黄油渍!齿轮转动摩擦的“咬死感”,如冰雪消融,消失了!
“神了!”年轻维修工失声叫道。
周围嗡嗡议论声再起。有人用力嗅着刺麻辛香的空气,眼神不可思议。
老黄不知何时已挪到零件盆很近的地方。他手里捏着梅花扳手,似乎要去修理旁边部位,脚尖却若有若无朝着那弥漫致命浓香的大盆。他干枯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扳手纹路,喉咙微微滚动,一下,又一下。
那强烈的、尖锐的椒麻香混着山间清冽气息,像无数细小钩针,钻进他鼻腔,挠着他喉咙,勾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烧灼肺腑的强烈渴望。
他想起三天前暗桩传来的密令:“如遇清亮麻油,务必取样确认。”这油……太像了。他必须知道是不是“那个配方”。
车间空间小,人挤人。他借着弯腰查看管接头的姿势,身体自然前倾。周围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大盆和祝棉身上。老黄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背,手指却相当稳定地一伸,闪电般从盆边缘飞速沾了小半指肚油液!
动作快到近乎痉挛。手往回收的瞬间,沾油的两根手指已下意识地、近乎贪婪地塞进嘴里。
他必须确认——是不是上级严令追查的“溶胶剂”。
咝——
一声极轻微却又极其怪异的抽气声从他喉咙深处猛地溢出!像被滚油烫穿喉咙的野兽濒死挣扎!紧接着是更剧烈的呛咳爆发!
“咳!呕…呜呜!”老黄猛地弓下腰,像被无形巨拳狠狠击中胃部。脸上皱纹瞬间扭曲到狰狞,眼睛暴突,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左手死命抠住喉咙,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他整个身体剧烈抽搐、痉挛。那半指“样品”滑入喉咙的瞬间,带来的不是臆想中辛辣快感,而是一场从口腔直接引爆的、席卷整个头颅乃至灵魂的核爆!超乎想象的麻!纯粹、霸道到摧毁所有神经感知的疯狂颤动!舌头彻底失控,在口腔里剧烈弹跳碰撞牙齿!喉咙像被滚烫铁水直接灌入,灼烧剧痛带着无数芒刺一路向下穿刺!涎水从嘴角、鼻孔汹涌喷出。鼻腔被极致麻痹感瞬间攻破,窒息感灭顶而来!
更糟的是吞咽动作让更多浓缩麻直冲食道,像引爆一串串细小炸药,撕裂痛苦从舌头迅速蔓延到咽部深处,一直烧到胸腔!
“呃!水…呕!药…毒…呜!”他喉头痉挛着试图嘶喊,却只能挤出破裂音节和痛苦呜咽。整个人烂泥般软倒,膝盖重磕水泥地也全然不觉,蜷缩成一团浑身筛糠似的抖,口水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恐怖剧变发生得太快!就在所有人被“花椒油除污法”震惊之时,旁边竟然有人抽风一样倒下了!“老黄!”周工离得近,最先反应过来,吓得差点跳起。
祝棉擦拭零件的动作猛然一滞。电光石火间,她想起陆凛冬接过轴承时那不动声色的一瞥。是他!那个站得离机器核心部分很近的维修工!心头警铃炸响!
她甚至来不及张口提醒,一道冷峻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掠过!
陆凛冬一直在场,像柄藏在鞘中的利刃。当那声怪异抽气响起时,他就动了!当老黄痉挛的手指塞进嘴里的一刹那,陆凛冬就判断出了关键一步!身体爆发速度远超常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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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惊愕恐惧的目光尚未凝聚的零点几秒,陆凛冬已精准出现在老黄旁边!他并不是为了搀扶,更不是为了施救!
弯腰!俯冲!右手化作凌厉黑影,五指如铁钳,带着千钧之力!
喀嗒!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被强行扳开的脆响!
在老黄因为痉挛而大张的口腔闭合前的最后一瞬,陆凛冬闪电般出手,精准无比捏住他下颌骨两侧关节!毫不留情地一掰一卸!
老黄撕心裂肺的尖叫被痉挛喉咙锁住。
下巴软软无力垂落!整个口腔彻底洞开!满口带着泡沫、粘腻涎水和呕吐物的秽物淋漓,以及那尚未及吞咽下去的、沾着深褐色污垢混合油液的口腔黏膜全部暴露在浑浊空气里!
整个过程快!准!狠!没有一丝犹豫!干净利落!动作中蕴含的爆发力和对时机的精准拿捏,远超普通军官范畴,那是无数次血与火锤炼出的本能!他甚至巧妙利用了老黄因麻痹而脱力的机会,让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性咬合动作。
浓烈麻味和机油泥腥气随着他开口动作猛地爆散开,周围人被冲得捂住鼻子连连后退。
就在陆凛冬完成下巴拆卸、固定住老黄头部的同一刹那,蹲在零件箱旁的建国,如同一触即发的豹子!他本就一直死死盯着场内动静,眼中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凶悍光芒!
唰!
寒光一闪!
谁也没看清那把磨得锃亮、原本放在零件箱里准备撬顽固螺丝的大号精钢一字改锥,是什么时候被他攥在手里的!
建国小小的身影冲了出来,带着一种要将所有累积恨意和守护暴戾全部倾泻而出的决然!他的动作太快,太突兀,连陆凛冬眼中都划过一丝极细惊愕!
但他冲的方向不是老黄,而是零件箱——老黄刚才抽搐着扑倒的方向,那里有和平!
冰冷的钢刺尖,带着死亡气息,精准抵在了老黄那因为下巴卸脱剧痛窒息而被迫仰起、脆弱的喉结软骨上!——不是建国要刺,是那倒下的大人自己把喉咙送到了改锥前!
冰冷的触感压住皮肤温热。
建国微微踮着脚尖,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稳得可怕!他那双幼狼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孩童恐惧茫然,只有熊熊燃烧的、近乎实质化的怒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铁碴:
“别动我妹妹。”
他死死盯着老黄那张因为剧痛麻痹和张着血口而扭曲成噩梦般的溃烂面孔。手腕稳如磐石,改锥尖端的压力没有丝毫动摇。
老黄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漏气似的濒死咕噜,眼球翻白,抽搐得更厉害了。
车间里死寂一片。只有花椒油刺鼻的麻香,混合着机油和恐惧的气息,在闷热空气里久久不散。
祝棉的手还捏着那块沾油的白布。她看向陆凛冬,他正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建国紧绷的小小背影,又落回地上蜷缩的老黄。
然后,很轻地,几不可察地,他点了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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