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林斌走了进去。李成羊紧随其后，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拿捏得无可挑剔。他一边按动楼层按钮，一边在心里迅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旅长的前女友？这个信息确实惊人，但他必须立刻将这份惊讶转化为绝对的专业和谨慎。
电梯平稳地上升，办公室楼层的按钮亮起。门一开，李成羊便快步上前，用身体挡住门，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将晓苏迎了进去。
办公室内，林斌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俯瞰着城市的夜景。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和威严。
“晓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坐。”
晓苏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李成羊适时地走上前，礼貌地对她说：“这位女士，请坐。”
晓苏这才如梦初醒，局促不安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斌。
林斌示意李成羊：“成羊，你先出去吧，我和晓苏有些事要谈。”
“是，旅长。”李成羊立刻应声，他知道自己需要回避，这既是对旅长隐私的尊重，也是对晓苏处境的体谅。他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将这间办公室暂时还给了他们两人。
办公室内，只剩下林斌和晓苏。
林斌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晓苏，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探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晓苏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林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林斌……我……”
“你先别急着说。”林斌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平静，“先喝口水，缓缓气。”
他指了指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茶杯。晓苏拿起茶杯，手指微微颤抖，却没有喝。
林斌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对面，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唯有耐心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