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无疑是目前最优解。而秦狰那把“刀”,又快又利,还自带“曲挽香”这个终极保险,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打手!
想到这里,她心情舒畅了不少,又给郎千秋的账户追加了一笔“活动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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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到别墅内的郎千秋,看着手机里再次增加的余额,头一次感觉赚钱有那么点烫手。
“邵老师,”他咽了口唾沫,看向邵青崖,“我妈这‘招待费’给得也太足了……我有点慌。” 这分明是生怕戏台搭得不够大,观众请得不够多啊!
邵青崖倒是很平静,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备注为“郎千秋房东”的号码。
“基于现有信息,通知曲挽香和秦狰,是合理且必要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编辑了一条措辞极其严谨、客观的短信。内容大致说明了在南海碧波湾偶遇郎万年医生,对方提及泠山君与此地及二位曾有一桩未竟赌约,若二位有暇,或可前来一叙云云。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但有时候,事实本身就足够具有引爆力。
信息发送成功后,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一丝微妙的、对舅舅/泠山君即将面临场面的“期待”?
郎千秋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我都能想象到秦狰姐听到‘赌约’两个字时,那似笑非笑、摩拳擦掌的样子了……”
邵青崖默默点头,补充了一句:“以及,曲挽香可能会考虑重新评估泠山君的信用等级。”
这对泠山君来说,恐怕比被秦狰揍一顿还要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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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主卧“小黑屋”内,正慵懒倚在豪华大床上、用神识清点着此次南海之行“收获”的泠山君,动作蓦地一顿。一种毫无来由的、被什么麻烦事物隔空锁定的微妙感应,如同细微的电流般掠过他的神觉。
他微微蹙眉,放下手中把玩的一颗夜明珠,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指尖下意识地掐算起来,然而天机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模糊不清。
“奇怪……”他低声自语,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窗外看似平静的夜色,【莫非是南海债主还不死心,又在暗中谋划什么?】他将这丝异样归咎于身边那位怨气深重的债主,决定稍加提防。
沧溟君此刻正于房间另一端的沙发上假寐,周身水汽氤氲,调理着被龙母连日“助攻”和泠山君的存在搅得翻腾不休的神力与心绪。他感受到郎万岁那边细微的气息波动,连眼睛都未睁开,只冷冷传开口:“郎万岁,收起你那点算计,莫要扰本君清静。”
泠山君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用扇骨轻轻敲击掌心:“沧溟道友此言差矣,本君不过是欣赏南海夜色,何来算计之说?倒是道友你,心绪不宁,可是修行遇到了关隘?”
沧溟君懒得再理会他这顾左右而言他的做派,彻底屏蔽了他的神识。
泠山君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收获”上,只是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警兆,并未完全散去。他盘算着,等这几日“禁闭”结束,拿到奖金,需得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南海的夜,依旧平静。但某些人悠闲算计的日子,恐怕即将被一场源自过往的“赌约”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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