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靠着不同的方式撑住。
头目看着他们挣扎，语气平静：“规则不是用来破解的。它是秩序本身。你们越反抗，就越接近毁灭。”
陈陌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意识。他不能输在这里。钥匙还在李晚秋身上，他们还没回到图书馆。如果现在倒下，之前的所有牺牲都没意义。
他想起张铎在钟楼消失的那天，想起李晚秋一次次替他承受代价。他不能让这些白费。
“你说规则是秩序。”他开口，声音沙哑，“可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你还谈什么秩序？”
头目动作一顿。
“你在害怕。”陈陌继续说，“你怕我们真的打开规则书，怕我们看到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闭嘴！”头目低吼。
空气剧烈震荡。新生成的规则出现裂痕。陈陌抓住这一瞬的混乱，大喊：“张铎！左边第三块岩壁！”
张铎毫不犹豫，铁管猛砸过去。岩石碎裂，里面嵌着的一枚晶石炸开。规则网络受到冲击，头目身形晃动。
李晚秋趁机将钥匙更深地藏进衣服夹层，双手结印加固防护。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发紫，那是过度使用血脉力量的表现。
陈陌喘着气，左眼几乎睁不开。血从布条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每一滴都发出轻微的嘶响，像被黑液腐蚀。
头目稳住身形，重新站定。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走向石门。他的目标变了，不再是夺钥匙，而是要先打开门。
陈陌知道不能让他进去。
他拔出刀，冲了上去。
张铎紧跟其后。李晚秋虽然虚弱，但也迈步向前。三人呈三角阵型逼近。
头目转身，双手展开。一道由无数规则碎片组成的屏障在他面前成型。陈陌的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痕。
“没用的。”头目说，“你们过不来。”
陈陌盯着那道屏障。规则之眼显示它的弱点在右下角，那里有一处未闭合的连接点。但他够不到。
张铎看懂了他的眼神，猛地将铁管投掷出去。铁管旋转飞行，精准击中连接点。屏障晃动，出现裂纹。
陈陌抓住时机，一脚踹向裂缝。屏障崩塌。
头目后退半步，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陈陌没有追击。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对方还有底牌没出，而他们已经接近极限。
李晚秋站到他身边，呼吸很轻。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张铎捡起铁管，站在右侧。他的腿在抖，但没有后退。
四个人对峙在石门前。空气凝固，谁都没有先动。
陈陌的刀尖垂向地面。血顺着刀刃滑落，滴在通道的裂缝里。那一瞬间，他听到系统传来一声提示音。
但他没有去看。
他只盯着头目的眼睛，等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铁管尖端插进岩缝，张铎的指节发白。
李晚秋的手按在胸前，钥匙贴着皮肤发烫。
头目抬起手，新的符文正在凝聚。
陈陌抬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