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延禧攻略这一世换我护你可好 > 第204章 佛珠断线(娴妃手段)

第204章 佛珠断线(娴妃手段)(1 / 2)

皇后从钟粹宫取回秘录的第三日,翊坤宫的佛堂里,一串盘了三十年的紫檀佛珠,毫无预兆地断了。

珠子滚了一地,噼里啪啦,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娴妃跪在蒲团上,垂眸看着满地的檀木珠,脸上无悲无喜。慧心连忙上前收拾,却被她抬手制止。

“等等。”娴妃的声音平静如水,“让本宫看看,它们是怎么散的。”

慧心退到一旁。娴妃俯身,一颗一颗拾起佛珠。珠子颗颗圆润,表面已被摩挲得油亮,每一颗都刻着细小的经文。她数了数,一百零八颗,一颗不少。

但串珠的丝线,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刃割过。

“这是上好的冰蚕丝,水火不侵,刀剑难断。”娴妃将断线举到眼前,对着烛光细看,“怎么会突然断了?”

慧心低声道:“许是年久……”

“不是。”娴妃打断她,“你看这断口,丝线被割断后,又被人用火燎过,掩饰痕迹。”

她站起身,走到佛龛前。佛龛上供着一尊白玉观音,慈悲垂目。但此刻在烛光下,观音像的底座似乎有些歪斜——被人动过了。

娴妃轻轻转动底座。底座是空心的,里面本该藏着的东西,不见了。

是一封信。

三十年前,太后还是贵妃时,写给当时还是小宫女的娴妃——不,那时她还叫苏婉容——的亲笔信。信中承诺,若苏婉容能帮她做一件事,便保她全家平安,并许她一个前程。

那件事是:在还是太子的皇上每日用的安神汤里,加入一味“忘忧草”。

苏婉容照做了。于是苏家从罪臣之后,变成了太后心腹;于是她从浣衣局的小宫女,一路做到今天的娴妃。

而那封信,是她最后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娘娘……”慧心声音发颤,“信丢了?”

“嗯。”娴妃将佛龛恢复原状,脸上依旧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会是太后吗?她知道您……”

“不是太后。”娴妃摇头,“若是太后,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法子。她会直接让本宫‘病逝’。”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棂。晨光熹微,庭院里的积雪反射着冷光。

“是有人想用这封信,逼本宫站队。”娴妃淡淡道,“或是……逼本宫出手。”

慧心不解:“谁会知道这封信的存在?”

“知道的人不多。”娴妃回身,“除了太后,就只有一个人——当年替太后送信的那个太监。他五年前就死了,死于‘急病’。”

但太监死了,信还在。而知道信在哪儿的人……

“纯妃。”娴妃吐出这两个字,“当年那个太监,是她的远房表舅。”

慧心恍然:“所以是纯妃娘娘偷了信?可她如今自身难保……”

“不是她亲自偷的。”娴妃走到满地佛珠前,蹲下身,细细查看,“她没这个本事进翊坤宫。但若她用这个秘密,换了别人的庇护……”

她拾起一颗珠子,珠子上沾着一点极淡的香气。不是佛堂惯有的檀香,而是……茉莉头油的味道。

宫中用茉莉头油的宫女不多。因为茉莉性凉,太医说久用伤身。唯有一个地方的人不在意——钟粹宫。纯妃畏热,最爱茉莉的清凉。

“玉壶来过?”娴妃问。

慧心脸色一变:“前日内务府送冬衣来,玉壶姑娘跟着来对账册。当时娘娘在午睡,是奴婢接待的。她在偏殿等了一刻钟……”

一刻钟,足够一个熟悉宫中布局的人,做很多事。

娴妃将那颗珠子握在掌心:“所以纯妃投靠了皇后,献上了秘录,还附赠了本宫这个把柄。皇后要的,不只是本宫站队,是要本宫……替她做事。”

“做什么事?”

“对付太后。”娴妃缓缓起身,“皇后拿到了秘录,知道了太后下毒控制皇上的秘密。但她不能直接揭穿——那是皇上的生母,揭穿了,皇上脸上无光,朝局也会动荡。所以她要借别人的手,慢慢地、一点点地,让太后失去一切。”

而这个“别人”,就是娴妃。

一个在太后身边三十年,知道太后所有秘密,又有把柄在皇后手中的人。

“好算计。”娴妃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纯妃破绽已现,皇后顺势收网。接下来,就该本宫这串佛珠……粉墨登场了。”

她将手中的佛珠轻轻一抛,珠子落回地上,滚向四面八方。

“慧心,”她忽然问,“你在御书房这些日子,可听到什么风声?”

慧心自轮换去御书房后,表面是做整理文书的闲差,实则暗中留意朝臣奏折、皇帝批阅。这是娴妃布下的另一枚棋子。

“前日兵部递了折子,说傅恒大人在漠北又打胜仗,擒了敌酋三名。”慧心低声道,“皇上很高兴,说要重赏。但折子里还提到一件事……傅恒大人在军中发现有人私售军粮,追查下去,牵扯到了江南的董鄂氏。”

董鄂氏——纯妃的母家,也是太后在宫外的钱袋子之一。

娴妃眼神微动:“皇上怎么说?”

喜欢延禧攻略这一世换我护你可好请大家收藏:延禧攻略这一世换我护你可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皇上看了折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朱批‘彻查’,但没说要查到什么程度。”

“那就是要查,但不能查得太深。”娴妃了然,“董鄂氏经营江南三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若真连根拔起,朝堂得震三震。”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既然皇后要本宫做事,本宫就送她一份大礼。”

她写得很快,字迹娟秀,内容却触目惊心——是董鄂氏三十年来,通过“仁济堂”药材生意,往宫中输送禁药、往边关倒卖军粮、甚至与前朝余孽“莲社”勾结的明细。每一笔账目,每一桩交易,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她凭空编造的。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中收集这些证据。原是为自保,如今……成了刀刃。

“把这封信,”娴妃将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递给慧心,“‘不小心’夹在明日要呈给皇上的奏折里。记住,要夹在傅恒那份军报后面。”

慧心接过,手心冒汗:“娘娘,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万一皇上怀疑到您……”

“皇上不会怀疑。”娴妃淡淡道,“他会以为,这是傅恒在军中查到的证据,随军报一同递上来的。而实际上……”她顿了顿,“傅恒确实查到了,只是没查这么深。本宫不过是帮他,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些。”

水浑了,鱼才会慌。

董鄂氏慌了,就会向太后求救。太后若要保董鄂氏,就得动用手里的权力和资源——而一动,就会露出更多破绽。

到那时,皇后手中的秘录,就有用武之地了。

“那太后那边……”慧心问。

“太后现在最关心的,是那本秘录。”娴妃走到佛龛前,重新点燃三炷香,“丢了这么要紧的东西,她夜里都睡不安稳。本宫得去给她……请个安。”

次日晨,娴妃去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