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去,将墨给朕叫来。还有,让他带上两个绝对可靠、精通西北情况、擅长隐匿行走的人。”
萧景玄吩咐。
影重伤未愈,其副手墨已成为影卫实际负责人。
很快,墨带着两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进殿。
“墨,这是给周挺将军的密旨。”
林晚栀将已用火漆封好的绢帛和一枚特制的令牌(凭此可调动“林”字商号资源)交给他。
“你们三人,扮作商队,通过我们的渠道,以最快速度,前往河套以西、居延海以南的这片区域。”
她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大致范围。
“不必刻意寻找周将军大军,那样目标太大。你们的任务是,找到他派出的斥候或信使,或者在他可能经过的水源、要道留下特定的暗记。周挺是老行伍,看到暗记,自会派人与你们联络。一旦接上头,将密旨和令牌交给他,并告诉他:朝廷知其所为,予其全权,望其慎重决断,一击必杀!京城与肃州,会配合他的行动。”
“属下明白!”
墨双手接过,神情肃然。他知道此行关乎重大,甚至可能决定西陲战争的最终走向。
喜欢回档后开挂,她屠尽金銮殿请大家收藏:回档后开挂,她屠尽金銮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还有,”
林晚栀又取出一封信,这是她以个人名义写给周挺的?
“这封信,也请一并带去。里面是我对圣火教‘尊主’及其可能目标的一些分析,或许对他有所帮助。”
“是!属下等必不辱命!”
墨三人重重叩首,转身离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果不其然,次日大朝。
肃州大捷的正式捷报公布,朝堂一片欢腾。但随即,便有御史出列,直指周挺“畏敌如虎,贻误军机,致使肃州百姓多受兵灾,徐老公公身负重伤”,要求严惩。
更有人质疑,是否因为周挺是林晚栀提拔的新政干将,故而“有恃无恐”,并隐晦地将矛头指向了珠帘之后。
面对汹汹议论,林晚栀稳坐帘后,一言不发。
萧景玄冷冷地看着那名慷慨激昂的御史,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周挺奉旨出塞,行的是奇兵之道,路线隐秘,遇沙暴迷路,亦是兵家常事。肃州能守住,靠的是徐达父子与守城将士用命,靠的是京营将士驰援及时。功是功,过是过。周挺是否有过,待其归来,查明情由,自有公论。此时大敌未去,便急于攻讦前方将领,是何用心?”
皇帝的话语不重,但压力巨大。那御史还想再辩,萧景玄已不耐烦地挥手:
“此事毋庸再议。兵部,依功叙赏肃州有功将士。户部,拨付钱粮,抚恤伤亡,重建肃州。退朝!”
霸道地压下了朝议,但林晚栀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暗流依旧在涌动。她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来监控朝堂,也来印证她对“尊主”下一步行动的判断。
就在这时,一封来自江南沈墨的密信,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她的手中。
喜欢回档后开挂,她屠尽金銮殿请大家收藏:回档后开挂,她屠尽金銮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