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接她回到景庭,偌大的别墅依旧空荡寂静。
但苏晚的心境似乎有了一点点不同。她每天都和宝宝说话,因为听说现在宝宝已经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了。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润的腹部,声音放得柔软:
“宝宝,我是妈妈。你今天在妈妈肚子里乖不乖呀?医生姨姨夸你很健康呢。”
她会给宝宝讲些简单的童话故事,哼唱几句轻柔的旋律,
或者只是絮絮叨叨地说些日常琐事。这样做的时候,她奇异地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连接和慰藉,仿佛宝宝已经出生了一样。
日子在期待、恐惧和这点微弱的自我安抚中,一天天挨过去。
眼看预产期越来越近,温曼君、陆书郡甚至陆老爷子都越来越不放心。几次三番提议让她搬回静园待产,人多也好照应。
苏晚自己也害怕。对生产的恐惧,对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慌,她点头同意,约定好明天就由温曼君来接她去静园,直到生产。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稍稍放松警惕时,开一个猝不及防的玩笑。
意外,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午后发生了。
这天,苏晚像往常一样,听从医生的建议,在公寓宽敞的客厅和走廊里慢慢地、来回地散步。
多走动有助于顺产,她一直记着。
雪花跟在她脚边,时而扑弄一下滚动的小球,时而蹭蹭她的腿。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有些累了,正准备坐下休息。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向下坠的绞痛!
苏晚瞬间僵住了,手猛地捂住肚子。这痛感……和平时假性宫缩的紧绷感完全不同,来得迅猛而剧烈。
她还没从这阵疼痛中缓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阵!间隔时间很短,痛感更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狠狠揪扯、下坠。
“呃……” 她疼得弯下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不对劲……这感觉……
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突然感觉到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迅速浸湿了家居裤的内层。
苏晚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低下头,虽然看不见,但那陌生的、略带腥气的温热触感……是羊水!
破了?羊水破了?!
可是……预产期还有几天啊!怎么会提前了?毫无预兆!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脸色惨白,头上布满了因疼痛和惊吓而冒出的虚汗,身体因为一阵紧似一阵的宫缩而微微发抖。
她扶着旁边的沙发靠背,才勉强没有摔倒。
“手机……对,手机!” 极度的恐惧中,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求救。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平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见了!
可能在卧室,也可能在……她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在沙发垫子间摸索,终于,在沙发的抱枕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用力按亮屏幕,解开锁,找到温曼君的号码,拨了过去。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腹部的疼痛还在加剧,羊水似乎还在流,湿冷的触感让她浑身发冷。
电话终于通了。
“喂,晚晚?” 温曼君温柔的声音传来。
“妈……妈妈……” 苏晚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几乎语不成句,
“我……我好像羊水破了……肚子……好疼……要、要生了怎么办?呜……”
说到最后,恐惧和疼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带着绝望的呜咽。
“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温曼君陡然拔高的惊呼,随即是东西落地的声音,显然她也吓坏了。
但温曼君到底是经过事的,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声音虽然也带着急迫,却努力放稳安慰道:
“晚晚别怕!千万别怕!妈妈在这里!你听妈妈说,先尽量平躺,或者半坐着,垫高臀部,尽量不要走动!我们马上打120!你就在景庭等着,千万别慌,妈妈和爸爸马上过来!听到吗?晚晚,坚持住!”
“嗯……嗯……” 苏晚听着温曼君的声音,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既是怕,也是委屈。
她依言慢慢、艰难地挪到沙发边,想要照做,可又一波更剧烈的宫缩猛然袭来!
“啊——!” 她痛得惨叫出声,手机差点脱手。
那疼痛如同有千斤重的碾子在小腹来回碾压,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将她的身体撕裂开,从内部向外突破。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蜷缩在沙发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而且只有她一个人……陆承泽……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像暴风雨中一片孤零零的叶子,在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的阵痛中,无助地颤抖、哭泣,等待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救援。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而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疼痛无限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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