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设想过他也许会犹豫、会讨价还价、会提出其他交换条件,
唯独没料到会是如此直接、甚至带点“不识抬举”的拒绝。
竟然有人会拒绝她?
这个念头让她一时有些愕然。
她格蕾·威尔逊,有钱,有权,有令人倾倒的容貌和身材,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约会对象?
她的前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两年前不还是抵挡不住更年轻鲜活的肉体,背叛了他们的婚姻?
男人的忠诚,在她过往的经验里,就像是企鹅在赤道中暑,概率为零。
偷了腥的猫,只会无数次偷腥。
可眼前这个陆承泽……格蕾夫人重新打量他。
俊美的建模怪,裁剪完美的西装,一副看起来就该在风月场中游刃有余的矜贵模样。
可他的眼神,在说出拒绝时,却异常清明坚定,没有闪烁,没有伪饰,只有清晰的界限。
或许……他是不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格蕾夫人心中那点被拒绝的不悦和征服欲,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讶异,甚至是一点……欣赏。
光看见以为是个情场高手,没想到还挺忠诚。
她慢慢收敛了脸上过于外露的情绪,目光落在陆承泽始终戴着素戒的左手上,又移到他脸上。
片刻的沉默后,她忽然轻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声里少了诱惑,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有意思。”她低语,然后伸手,主动接过了陆承泽一直放在手边、装着“深海泪光”的丝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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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暧昧的触碰,只是一个干脆的动作。
“陆总,”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恢复了投资人的冷静与锐利,
“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这份……忠诚。它不仅关乎私人品德,有时候,也是商业信誉的一部分。”
她将珠宝盒拿在手中,没有打开看,仿佛那已经不是重点。
“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完整的项目企划书和财务模型,来我办公室。”
她给出了明确的信号,不是卧室的邀约,而是会议室的邀请。
“期待与你的合作。”
说完,格蕾夫人不再停留,转身,那一抹鲜红的身影摇曳生姿,径直离开了会场。
陆承泽坐在原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红色消失在门口。
他缓缓靠向椅背,合作成功的有些过分的顺利,一想到这是项目最后的一个投资人,陆承泽嘴角弯了弯,
他缓缓靠向椅背,拍卖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之外。
这一年来,太累了。
在异国他乡,从零开始搭建团队,应对完全不同的商业规则和文化壁垒,将“启寰”推行下去,每一次次应酬,每一个决策,都像在走钢丝。
同时,他还必须分出心神,去照顾薇薇母子……精力的双重消耗,让疲惫早已深入骨髓。
此刻,随着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投资人点头,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被移开了一道缝隙。
陆承泽闭上眼,深深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一种久违的、几乎带着轻微眩晕的轻松感,缓缓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不是为了庆祝,只是片刻的、纯粹的、脱离重负的喘息。
拍卖会仍在继续,新的拍品被礼仪小姐小心捧出。
当覆盖其上的黑色丝绒帘被缓缓掀起,展台灯光聚焦时,陆承泽随意瞥去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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