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在找妈妈?
这五天里,她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向陆承泽提出“离婚”。
在他每晚回来时,在他用言语羞辱她时,在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时。
每一次,这两个字都像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应,除了换来他更深的讥讽和更恶劣的对待。
她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外界。
景庭这套奢华的公寓,成了她无法挣脱的、由陆承泽亲手打造的华丽囚笼。
美其名曰:让她“好好反省”。
她遭受的,是彻头彻尾的冷暴力,以及……
每晚他回来时,变本加厉的、带着惩罚和羞辱意味的“亲密”侵犯。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示他的绝对所有权,摧毁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反抗的意志。
这天晚上,苏晚像前几晚一样,早早洗漱完毕,换上保守的长袖长裤睡衣,准备关灯睡觉。
她只想缩进被子里,祈求这个夜晚能快些过去,祈求能做一个有安安的、短暂的梦。
然而,卧室的门还是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陆承泽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外面夜风的微凉。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松开了两颗扣子,
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却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危险的侵略性。
苏晚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硬、颤抖起来。
她现在是真真切切地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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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她记忆中温柔深情的阿泽,
他变得陌生、可怕,像一个执掌着她所有痛苦开关的恶魔。
陆承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看到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和瑟缩,
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郁。
但他很快压下那丝异样,绕过床尾,随意地在她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长腿交叠,姿态闲适,眼神却像冰冷的探照灯,将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然后,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脱了。”
苏晚的手指瞬间收紧,死死攥住了睡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低着头,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细如蚊蚋的反抗:
“我不想……我累了……”
“苏晚,” 陆承泽冷冷地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看来你还是很不乖?不想见儿子了?”
又是这一招。
这五天,他无数次用安安来威胁她、逼迫她。
这比任何直接的暴力都更有效,更残忍地戳中她的软肋。
苏晚空洞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安安……她的宝贝……她已经有五天没有抱过他,没有亲过他了……
巨大的痛苦和思念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颤抖着,开始解睡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保守的棉质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衣和内裤,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冰冷的视线下,
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陆承泽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出口的话语依旧冰冷无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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