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苏晚,受着(2 / 2)

像一株失去水源和阳光的植物,叶片渐渐卷曲、发黄,从内部开始腐朽,却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她每天按时吃医生开的药,那些小小的白色或粉色药片,

似乎能暂时稳住她情绪最剧烈的惊涛骇浪,让她不至于彻底失控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但副作用也随之而来,她常常感到头脑昏沉,反应迟钝,对周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食欲近乎消失,机械地进食只是为了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体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她把她正在吃的抗抑郁药和安眠药,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放在主卧的床头柜上,白色药瓶紧挨着她的水杯。

她甚至没有刻意藏匿,仿佛潜意识里,希望他能看到,能发现她的“不正常”,能问一句:“晚晚,你怎么了?”

那个人,自然是陆承泽。

可是,没有。

陆承泽依旧会回景庭,有时是晚上,带着应酬后的酒气或工作的疲惫。

他对她的状态并非毫无察觉——她日益消瘦的身体,空洞无神的眼睛,以及那种死水般的沉寂。

但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或者说,他将这一切解读为她的“抗议”、“装可怜”、或者是“自食恶果”后的消沉。

每次,当苏晚用尽全身力气,从那种麻木的泥沼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小心翼翼、带着卑微的期盼问他:

“阿泽……安安……什么时候还能再来看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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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泽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冰冷而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

“看你表现。”

简单的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为了这渺茫的、或许能见到儿子的希望,苏晚开始“表现”。

她会在他回来时,努力扯动僵硬的嘴角,试图做出一个温顺的表情;

会在他靠近时,压下心底巨大的恐惧和排斥,僵硬地迎合他的触碰;

会在夜深人静,他带着酒意或纯粹的欲望将她压在身下时,死死咬住嘴唇,

将所有的痛苦呜咽和生理性的不适咽回肚子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索取,直到他尽兴。

她以为这是“表现”,是换取儿子消息的“代价”。

殊不知,在她日益空洞的眼神和机械的反应中,陆承泽心中的烦躁和某种扭曲的征服欲反而愈演愈烈。

他有时会格外粗暴,仿佛想用这种方式逼出她一点真实的反应,

哪怕是愤怒或哭泣,也好过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可苏晚连眼泪似乎都流干了。

这一天下午,阳光很好,却照不进苏晚心里分毫。

她蜷在客厅沙发的一角,抱着膝盖,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

头脑里一片混沌,像塞满了潮湿的棉花,沉重的、迟缓的。

门铃忽然响了。

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是门铃。苏晚迟钝地反应了几秒。

陆承泽回家从来不用门铃。

会是谁?

她混沌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却像是被设定了某种程序,

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站了起来,挪到门边。

她甚至没有通过猫眼查看,就这么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苏晚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几乎倒流,

冰冷的寒意和剧烈的恐惧如同毒蛇,倏地窜上脊背!

林薇薇。

那个她认定是一切污蔑和灾难源头的女人,此刻正亭亭玉立地站在她家门口,

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香槟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完美,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带着打量和优越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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