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听着村长介绍村里的古老织锦技艺,
一边频频点头附和,态度谦和,毫无架子,让村长心里的那点芥蒂也消散了不少——
至少,这位恩人看起来很有教养,也很尊重阿黛。
一行人说着,来到了村里的学校——
几间干净整洁的砖瓦平房,前面有一小片充当操场的空地。
正是午饭时间,孩子们排着队,手里拿着自己的碗,
今天的午餐很不错,是白花花的大米饭,配上金黄的番茄炒蛋和清炒土豆丝,每个孩子还能额外领到一个煮鸡蛋。
“陆善人,要不要体验一下?给孩子们打打饭?”
村长笑着提议,这既能拉近与孩子们的距离,也是一种善意的互动。
“当然。”
陆承泽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走到打饭的地方,旁边帮忙的村妇递给他一个大勺。
“小朋友,到你了。” 他声音温和,对着排在第一个、有些紧张的小男孩说。
然后熟练地舀起一勺米饭,又搭配了适量的菜,
稳稳地放进孩子的饭盒里,最后拿起一个温热的煮蛋放在上面,
被点到的小男孩仰头看着这个特别好看、头发颜色也很特别的大哥哥,
害羞得脸都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就抱着饭盒飞快地跑开了。
陆承泽笑了笑,继续给下一个孩子打饭。
他动作麻利,态度耐心,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排队的小朋友们起初还有些怯生生的,但看到这个金发大哥哥笑容温和,
还会对他们说“不客气”、“小心烫”,渐渐都放松下来,
有些活泼的甚至开始垫着脚,好奇地打量他,
或者和旁边的小伙伴小声议论,开心地蹦跳几下。
很快,所有孩子的饭都打好了。
陆承泽没有立刻离开,他自然地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学校准备的),也给自己打了一份简单的饭菜。
然后,他端着碗,目光在不算大的饭堂里扫视了一圈。
村长说,她是村里唯一的女老师。
她应该……也会在这里吃饭吧?
他心里存着一丝隐秘的期盼,目光仔细掠过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饭桌旁的身影。
没有。
她没有在这里。
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的火苗,像是被风吹了一下,轻轻摇曳,黯淡了些许。
一丝淡淡的失落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庆幸取代——
她还活着,健康地活着,这就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和怜悯了。
他不敢,也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他迅速整理好情绪,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端着饭碗,
走到一张已经坐了四五个孩子的饭桌旁,礼貌地问:
“这里有人吗?叔叔可以坐这里吗?”
孩子们齐刷刷地摇头,好奇又害羞地看着他。
陆承泽坐下来,开始安静地吃饭。
学校的饭菜很简单,味道也普通,但他吃得很认真。
同桌的孩子们起初还有些拘谨,埋头猛吃,恨不得把小脸都埋进碗里,
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瞄这个与众不同的帅哥哥。
陆承泽觉得有趣,主动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坐在自己正对面、扎着两个羊角辫、吃饭特别文静的一个小女孩,放柔了声音问: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呢?”
被点名的小女孩猛地抬起头,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陆承泽,小小声地回答:“阿……阿露丽……”
声音细若蚊蚋。
“阿露丽?很好听。” 陆承泽真诚地夸赞。
小女孩的脸更红了,害羞地低下头,但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他又转向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生:
“你呢?小朋友,你叫什么?”
有了开头,气氛很快活跃起来。
孩子们发现这个金发哥哥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亲切,还会夸他们的名字好听。
很快,不用陆承泽再一个个问,周围的小朋友都争先恐后地、用带着乡音的稚嫩童声,主动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阿虎!”
“我是阿美!”
“哥哥。我叫阿贵!”
“我叫……”
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孩子们清脆欢快的声音。
陆承泽含笑听着,不时点头回应,耐心地记着这些可爱的名字。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孩子们纯真无邪的笑脸上,也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这一刻,在这个偏远质朴的乡村小学饭堂里,
叱咤商界的陆承泽,仿佛只是一个温和可亲的普通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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