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火光冲天,金色的烈火笼罩在东方淮竹的身上,已化作鬼将的郝天一枪刺来,带着足以腐蚀一切的鬼气。
东方淮竹以笛为剑,侧身刺出,将其手中的长枪拦腰斩断,可在这时,长安城中忽的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东方淮竹稍一愣神,郝天的鬼爪便朝着她猛抓过来。
只见东方淮竹双足轻点,整个人如同飞鸟一般凌空跃起,躲过郝天的进攻,口中娇喝一声,手臂微晃剑,无数火矢激射而下,将郝天死死钉在了地上。
东方淮竹拉开距离,冷眼看着躲在唐黎公主恶灵身后的许鲅,沉声喝道:“许鲅,你又搞什么名堂。”
许鲅“桀桀”笑了笑,不怀好意的说道:“非也非也,是有人一剑破了你在城外的纯质阳炎入了城,这才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许鲅,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这么开心做什么?”东方淮竹眉梢清扬,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在看许鲅。
“我原本还在犹豫,假如杀了你,城外的火墙会不会消失。为了擒下你、折磨你,逼迫你扯去城外之火,这才让大将军与长公主处处留手,不曾想,你的那些战友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真是开心极了,高兴极了。”许鲅一脸得意,那佝偻的身躯因着兴奋而隐隐颤抖。
东方淮竹唇角轻扬,勾出一抹冷笑:“许鲅,你当真是个老糊涂了,你也不想想,天武军中有谁能够破开我的纯质阳炎?而来人既然能破的我的纯质阳炎,入得城来自是我的助力,你连我都杀不死,若是再加上一个天武军统帅,你觉得我们和你,谁先死?”
许鲅脸上的诡笑僵了一下,他自是知道东方淮竹口中的那位天武军统帅是谁。
一个留下城的地痞流氓,凭着手中三尺剑,硬生生的拉出一支能抗衡大秦铁骑的队伍,若是萧毅进了长安城,情况的确对他大大的不利。
“那又如何。”许鲅强自镇定道,“逆贼萧毅便是武功再高,也不过就是一介匹夫, 能不能从长安城的诡域中走出来!”
“许鲅,你可知是谁除了你埋在长安的白骨钉?”东方淮竹冷笑,“那小子是谢之则的徒弟,萧毅若是亲身入局,谢之则那家伙必然跟随,你这个血阵连谢之则的弟子都困不住吗,更何况是他本人亲至?”
许鲅的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那幽绿的眼里似是渡上了一层寒霜:“东方墨兰,只要我先杀了你,在用你的血去强化我的血阵,便是萧毅,我也有把握拿下!”
“杀我?呵,若是你做的到,何必啰嗦到现在!”东方淮竹暴喝一声,剑气激荡而出,周围的地砖应声碎裂,鲜红的人影已经闪到了许鲅的身后。
笛剑横挥,金色烈焰顺着笛身蜿蜒暴涨,化作丈许长的炎刃,带着焚毁一切的灼热气息,直劈那佝偻的身影。
许鲅苍老的瞳孔骤缩,宛如枯枝的手指迅速摆动,如同操控提线木偶一般,唐黎公主的怨灵瞬间挡在了东方淮竹的面前。
此时的唐黎公主已经取回了全部的力量,身上的鬼气与怨气相融,比起之前强上了不止一倍,身前瞬间浮现出层层暗红血雾,血雾中无数白骨虚影嘶吼着凝结成一面骨盾。
“嘭 ——” 阳炎与骨盾轰然相撞,金色火光与暗红血雾剧烈撕扯,刺耳的滋滋声中,骨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缕缕黑烟伴随着焦臭弥漫开来。
“东方墨兰!” 许鲅厉声咆哮,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出,郝天的身上黑气大盛,挣脱开火矢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