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交代完后续安排,因曜青仙舟公务亟待处理,飞霄与月御便告辞离去。
“哈哈,看来师父的剑法也‘偷工减料’了呢!”返回将军府的路上,飞霄回想起方才切磋的情景,忍不住笑着打趣。
月御面色微赧,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飞霄的额头:“不许再说了!”
飞霄见好就收,转而有些疑惑地问道:“诶?师父您也要同去将军府?”
月御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秦素衣前辈建议我先陪同你几日,待你完全适应将军的职责节奏后,再彻底放手。”
飞霄闻言,眼睛一亮,嘿嘿笑道:“那太好了!有师父在,那些烦人的公务定能很快解决!”
月御却送给她一个“死鱼眼”般的眼神,泼冷水道:“喂!别想得太美。我只会核查你拟定的方案,指出其中的疏漏,可不会替你拿主意。别想把师父当成任你驱使的‘牛马’和‘打工人’,否则……”
她说着,故意亮了亮拳头,“日后有你好果子吃!”
飞霄讪讪一笑,缩了缩脖子:“啊……那好吧。不过,”
她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向往的神色,“长歌大人做的饭菜实在美味,以后我每天中午都要去叨扰。”
“哼哼!”月御这才得意地抱起双臂,狐耳轻快地抖动,“现在知道小飞霄为何为师总要去蹭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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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歌宅邸的庭院内,静谧而温馨。
长歌坐在石凳上,将镜流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柔软的银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骄傲:
“流儿的剑道,如今已至巅峰,与我不相上下,皆是足以开宗立派的尊者之境了。放眼仙舟,单论剑法剑道,恐怕也只有华姐、你与我三人,堪在伯仲之间。”
镜流在他怀中微微摇头,赤瞳中映着他的面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执拗:
“仅剑道跟上夫君还远远不够。我自身的实力境界,与夫君差距依然悬殊。倘若再遭遇如焚风那般顶级的令使,恐怕……依旧难以为夫君分忧,反倒可能成为拖累。”
长歌闻言,心中微软,抚着她顺滑长发的手更加轻柔,温声安慰道:
“傻流儿,我从未要求你必须与我并肩面对所有强敌。于我而言,最大的心愿,不过是与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相守此生。那些危险与风浪,交由我来应对便好。只要知道身后有你,我的剑心便无比安定,这便足够了。”
说罢,他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的唇瓣,将未尽的话语化作缠绵的亲吻。
良久,唇分,一缕细微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了一下,旋即断开。
长歌凝视着镜流泛起红晕的脸颊,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满足,他轻声叹息,如同立下最郑重的誓言:
“有流儿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宿。只要能永远这般陪在流儿身边,长歌此生,便再无他求,亦无遗憾。”
镜流感受着他话语中的珍视与承诺,心中那点因实力差距而产生的不安渐渐被暖意驱散。
她不再言语,只是将身体更紧地偎进他怀里,用实际行动回应着他的深情。
庭院中一时静谧,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交融的平稳呼吸。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而温柔。
长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镜流的发梢,忽然想起什么,低笑道:
“说起来,月御那丫头,嘴上说着不帮飞霄,但以她的性子,恐怕暗地里没少操心。只是不想让飞霄产生依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