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谐乐鸽呢?”知更鸟好奇地询问。
星期日走向窗边,强颜欢笑道:“它已经康复,飞回天空了。”但他眼中难掩落寞。
长歌和镜流清楚地知道,那只谐乐鸽最终没能展翅高飞。
这时,一个声音在星期日脑海中响起:“孩子,当你用鸟笼保护它时,不正是在践行秩序的真谛吗?”
星期日一怔,正要反驳,却陷入沉思。
梦境中的歌斐木继续说道:“为了生存与安宁,秩序是必不可少的。”
星期日察觉到异样,欲言又止。
早已看穿梦境的知更鸟走到兄长身边:“哥哥,你可知道鸟儿为何要飞翔?难道我们要用囚笼禁锢它们的一生吗?与其如此,不如让它们在天空中享受片刻的自由。”
星期日恍然大悟,轻叹道:“妹妹,让我们一起去见歌斐木先生,打破这个虚伪的梦境吧!”
知更鸟展颜一笑:“好,哥哥!”
二人来到歌斐木面前。
梦境中的歌斐木转过身来,叹息道:“你们还是发现了啊。活在这样美好的梦境中,不是很好吗?”
“不,这只是以秩序为名的囚笼。”星期日言辞恳切,“我向往的,是能让所有人自由追寻梦想的美好生活。”
他望向知更鸟,眼中充满温情。
梦境开始破碎,二人重返现实,发现其他人都已苏醒,而长歌不知何时已悄然退至舞台边缘。
歌斐木摇头苦笑:“…终究还是从秩序的梦境中挣脱了吗?”
他周身爆发出强大的虚数能量,化作巨大的齐响诗班,“如果诸位执意要坚持你们的理念,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吧!”
三月七俏皮一笑:“已经睡得够久啦!星,让他见识见识你的起床气!”
众人纷纷亮出武器,向着巍峨的齐响诗班发起进攻。
战斗在恢弘的剧院中激烈展开。
齐响诗班的每一根音管都迸发出震撼人心的声波,化作有形的攻击。
瓦尔特展开重力场,为众人创造进攻的间隙;白珩的箭矢如流星般穿梭,精准地击碎袭来的音刃。
在这片混乱中,长歌与镜流始终静立一旁。
镜流的支离剑始终出鞘三分,警惕着任何可能危及众人的意外。
长歌则若有所思地观察着战局,偶尔指尖轻动,不着痕迹地化解了几道险些命中要害的攻击。
“为何不出手?”在替众人挡下一道凌厉的音波攻击后,镜流轻声询问,赤瞳中带着一丝不解。
长歌唇角微扬:“这是属于他们的历练。况且……”
他抬眸望向剧院穹顶的暗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还有一位特殊的观众,正期待着这场演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齐响诗班缓缓抬起手臂,食指凌空点出——令长歌始料未及的是,对面那根手指竟同时缠绕着秩序的金色光辉与欢愉的瑰色流光,两股截然相反的神力诡异地交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