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天真声音的源头,似乎就来自于这片“概念之海”的深处。
“桃子等于爱……昔涟是桃子,是爱……” 长歌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一个大胆的推测逐渐成形:难道,昔涟的本质,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生命体,而是某种……概念的化身?
是“爱”这种抽象概念在翁法罗斯这个特殊世界的具象体现?
而“桃子”,或许是她在某一世,或者在最初始状态时,所使用的代号或昵称?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无数昔涟的尸身汇聚于此,就并非简单的死亡堆积,而是……“概念”的不断回归与沉淀?
这处“全世矩阵”无名大墓,实际上是收容、或者说“记录”翁法罗斯世界中“爱”之概念的场所?
而来古士,其目的……或许是为了防止“爱”这种变量干扰他基于“憎恨”与“毁灭”培育铁墓的纯粹性?
甚至,是为了不断抽取或利用这种“概念”的力量?
想到这里,长歌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他的推测接近真相,那么来古士的计划远比想象中更加冷酷和宏大。
他不仅仅是在操纵生命,更是在玩弄和利用构成世界的基础情感与概念!
“我……有点困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浓的睡意,将长歌从沉重的思绪中拉回。
“睡吧,” 长歌以神念传递着温和的意念,“我会在这里。”
他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知道,与这神秘意识的接触,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赢得更多的信任。
或许,当这意识彻底苏醒,或者当它愿意诉说更多时,便是他真正揭开翁法罗斯最终秘密的时刻。
而此刻,陪伴,便是最好的探索。
不知又过去了多少时光,长歌依旧如磐石般静坐于紧闭的石门前,耐心守护。
终于,那道纯净的声音再次于他心间响起,带着几分讶异与掩藏不住的欢喜。
“原来,你还在,这里呀!”
长歌略作思索,温和回应:“嗯,我一直在此。不过,关于昔涟……”
一提到昔涟,她便滔滔不绝,显然昔涟对于她的影响最深触动最大。
“桃子,走了。”
“需要,新的,空白。”
“下一位,昔涟,有空白?”
“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长歌正要询问,需不需要他的帮助,但只见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与思索,“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
“查找,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