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神话之外”的空间骤然变色!
混沌的背景被强行覆盖上一层刺目的、由无数0与1构成的二进制网格。
网格蔓延,所过之处,一切能量、物质、乃至概念,都被强行“解析”、“定义”、“重构”。
这是帝皇权杖最底层的权限,是赞达尔·壹·桑原赋予这个虚拟世界的“管理员指令”——将不符合逻辑的存在,直接视为错误,予以删除。
二进制网格向长歌笼罩而去,要将他分解成最基础的信息单元。
长歌却笑了。
“用帝皇权杖的规则,来删除我?”他摇摇头,甚至没有做出防御姿态,“来古士,你犯了最基本的错误——你太依赖‘工具’,而忘记了执剑的,终是‘人’。”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不是针对二进制网格,而是点向网格背后,那支撑着整个“神话之外”、链接着翁法罗斯世界本源的权限节点。
“不朽·存续。”他低语。
指尖触及之处,没有爆炸,没有光芒。
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可违逆的“宣判”。
那奔涌而来的二进制网格,在距离他三尺之处,骤然停滞。
构成网格的每一个符号、每一条光线,都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遇到了自身存在的根本矛盾。
随后,如同沙堡遇潮,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从更基础的层面,否定了其“格式化”长歌的可能性。
仿佛有某种更高位的规则,直接书写:“此指令,对目标无效。”
来古士身躯剧震,帝皇权杖的虚影第一次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
权限反噬沿着无形的链接冲击而来。
“怎么可能……你的权柄,怎么可能凌驾于帝皇权杖的底层逻辑之上?!”他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因为‘不朽’,从来不是这个虚拟世界的‘逻辑’所能涵盖的范畴。”长歌一步步踏空而行,走向来古士。
五种命途的星河随着他的步伐流淌,所过之处,被帝皇权杖固化的空间重新恢复混沌,继而在他脚下归于一种更稳定的“秩序”。
“它是我走过的路,是我守护的誓言,是我与流儿、与仙舟、与这片星海万千生灵共存的‘真实’。你创造的这个世界,可以模拟毁灭,可以演算智识、毁灭智识,甚至可以重构时空——”
长歌在来古士面前十步处停下,赤瞳直视着那双数据奔流的眼睛。
“但它永远无法定义,何为‘不朽’的真心。”
话音落,剑已出。
不是灵霄,而是他并指成剑,凌空一划。
这一划,看似简单。却同时蕴含着:
· 存护的绝对守护之力(抵御一切外邪);
· 巡猎的无限追击之锐(锁定因果,必中);
· 丰饶的极致生机之变(逆转侵蚀,净化本源);
· 欢愉的无穷可能之幻(扰乱推演,制造盲区);
· 神秘的未知命运之引(牵引结局,指向终末)。
五力归一,最终由那独一无二的不朽权能统合、升华。
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剑痕”出现在空中。
它不快,却仿佛早已存在于那里,存在于来古士命运轨迹的必经之处。
来古士调动了全部算力,帝皇权杖光芒刺目,瞬间在身前布下了亿万层数据屏障,每一层都针对一种可能的攻击模式进行了最优防御演算。
同时,他自身开始“虚化”,试图将存在分散到神话之外的每一个数据节点,规避这锁定的一击。
没有用。